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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值房,供陆大人仔细翻阅!”
“是!大人!”陈主簿立刻收起表演,换上谄媚的笑容,对着张通判深深一躬。他转向陆泊新,语速依旧慢得令人心焦:“陆大人请稍候卑职这就去办”
他转身慢吞吞地走向后堂库房的方向,那些签押簿何时才能真正找到,送到陆泊新手上,恐怕比登天还难。
大堂里都是窸窣和压抑不住的嗤嗤窃笑,陆泊新独自站在大堂中央,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恶意,他只是沉默而倔强的立着。
黄昏的阴影一点点蚕食着小院。苏韵好独自坐在窗前,外面街道传来几声带着恶意的哄笑。
陆大人那边被那些官员缠得焦头烂额,分不开身,而那些卑鄙的伎俩又来了。
果然,“砰啷”一声脆响!一块烂菜梆子狠狠砸在窗户上,难闻的馊味扑鼻,紧接着很多碎石。
“哈哈!姓苏的臭婆娘!真以为一张破纸就能护住你了?你克死父母,败坏门风,就该给老刘家暖床赎罪!”
“躲在里面当缩头乌龟吧!看你能躲到几时!”
污言秽语伴随着故意放大的狂笑,隔着院墙传来。
苏韵好攥紧了手指。愤怒烧得她眼眶发热,不能哭,绝不能示弱。
陆大人那边已是千钧重负,她这里再乱,只会让他分身乏术。她闭了闭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看着对方扔进来的烂菜污泥,心思飞转。
对方显然不敢真闯进来,只想用这种下作手段恶心人,激怒她,逼她崩溃或者引出陆大人。所以,既要让他们知道没用,又要不敢再来。
她飞快起身走到厨房,麻利地从角落拎出一个沉甸甸的石灰袋子。
这石灰能消毒,去味,也能伤人。
苏韵好走到院门后,屏住呼吸听外面的动静。几个猥琐的交谈声还在墙根底下。
她提起平日用来洗漱的铜盆,狠狠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