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食糕点偶尔会吃,应该不算讨厌。
他最喜欢的,就是看陆泊新发呆的样子,只是陆泊新出现这个状态的情况很少,他会很短暂的看着一处放空一下,眼睛一眨不眨,不知道在想什么。这时候,萧明煊就能肆无忌惮的看着他,看他发呆而发呆。
当然,很多时候,萧明煊还是做出好学的样子的。
“陆卿,关于城西水渠修缮的预算,本王有些细节想再与你核实一番。”萧明煊拿着一份其实已经批阅过的文书,一脸严肃地坐在陆泊新对面。
“陆卿,吏部新颁的考绩细则,本王觉得有几处可商榷,想听听你的见解。”他又换了个名目。
“陆卿,前日你说到漕运损耗的几种可能,本王回去细思,觉得......”
他来得很勤,有时带着周显,虽然周显则总想找机会溜出去体察民情,有时独自一人。来了也不一定真有多少紧要公务,更多时候是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陆泊新处理公务。
他不再像最初那样坐立不安地试图靠近或找话题,慢慢也安静些。他会在陆泊新需要翻阅厚重典籍时,不动声色地将书推近一些;会在茶水凉透时,示意侍从换上新的;会在陆泊新长时间伏案后,用手语简单地提醒:“歇息片刻?”
陆泊新对此并未表现出明显的抗拒。他依旧专注工作,对萧明煊的造访反应平淡,公事公办地回应他的询问。但萧明煊能感觉到他一些细微的变化。
陆泊新在他到来时,不会再像最初那样会绷紧身体。当他安静坐在一旁时,陆泊新似乎也能更快地重新投入工作。偶尔,当他提出一个关于公务的问题时,陆泊新似乎会微微赞许。
总之每一个陆泊新的变化,他都会很仔细的看在眼里。
最让萧明煊窃喜的是,陆泊新再也没有拉开距离或回避视线。他仿佛默认了萧明煊的存在,如同默认了澄净堂里多出来的一张案几,一盏清茶。
这天到傍晚,萧明煊照例和周显从澄净堂出来。
“王爷最近好像特别高兴,笑脸都多了。”周显看着萧明煊扬起的嘴角,自己也跟着高兴,虽然不知道王爷在莫名其妙笑个什么劲,他忍不住说。
萧明煊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说:“周显,今天陆大人笑了一次,我感觉他最近对我好了很多。”
“啊?”周显疑惑地皱皱眉,“有吗?我好像没看见,我还以为陆大人是木头人呢,一直没看到他有什么表情波动,好像和最初见到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