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显立刻瞪圆了眼,全神贯注,连呼吸都屏住了。
可惜也没有得到什么有效信息。
这沈老板坐拥财富无数,手握多家铺子酒楼,每天就是出入自家的铺子,然后吃吃喝喝,玩玩乐乐。
第二天,他转移阵地到沈记钱庄旁边卖糖葫芦的小贩附近,试图伪装成路人。
结果因为身形过于笔直显眼,一看就是练过武的,眼神又太过专注,差点被钱庄护卫当成踩点的贼人赶走。
沈映程从钱庄出来时,无意间瞥到这个可疑分子,觉得有点眼熟。
是谁来着?
他记性一向好的。
他摇着扇子,突然对着掌心一扣,对了。
那晚在王爷身边的傻大个?
沈映程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第三天,周显学聪明了,躲进了钱庄斜对面一家生意冷清的笔墨铺子,一边假装看毛笔,另一边自以为很隐蔽地透过门缝盯着沈记钱庄大门。
他看得太投入,连掌柜问他“客官要买什么”都没听见。
“哟,这位壮士?”一个戏谑笑意的声音突然在周显身后响起,吓得他一个激灵,差点把手中的狼毫掰断。回头一看,正是摇着洒金折扇、笑得一脸狐狸样的沈映程。
“我看你在这条街转悠好几天了,怎么,对我沈家的生意这么感兴趣?还是说......”沈映程凑近一步,促狭道,“是你们家那位纨绔的爷,派你来盯我的梢?”
周显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像煮熟的虾子。他梗着脖子,又急又气:“你胡说!谁盯梢了!我就是随便看看!还有,不许你那么说王爷!”
他嗓门大,一着急更是声如洪钟,引得铺子里仅有的几个客人和掌柜都看了过来。
沈映程被他这样子逗乐了,用折扇敲了敲周显结实的胸膛,他笑了笑,感觉这胸膛触感不错,挺硬实:“随便看看?连着三天在我铺子门口随便?你这随便的功夫挺深啊。”
他上下打量着周显窘迫的样子,觉得这小伙子比想象中有趣,“行了,别杵这儿妨碍人家做生意。跟我来,请你喝碗凉茶,降降你这火气。”
沈映程把周显带到附近一家清净的茶楼雅间。周显浑身不自在,像坐在针毡上,警惕地盯着沈映程,仿佛对方随时会掏出一把刀。
“说吧,你家王爷让你查我什么?”沈映程慢悠悠地品着茶,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