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桌上摆满了醉仙楼最精致的菜肴和上好的梨花白,他连筷子都没动一下,只是支着下巴,眼神空茫地投向楼下熙熙攘攘的街道,焦点不知落在何处。这是他难得的沉寂时间。
五日了,整整五日!这个念头像根细小的刺,时不时就扎他一下。
萧明煊特别后悔两次都没问清楚他的名字,上次他丢了红绸之后,思来想去,还是想问清这人是谁,他刚站起身,那抹月白身影,如同惊鸿照影,消失在街巷口。
当时一天之内见了两次,他以为来了醉仙楼肯定能再见一次的,谁承想连对方的一片衣角都看不见了。
他天天就凭栏杆,望洋兴叹。
像个傻子一样,连着五天,同一时间,订下同一间揽月阁,点着同样的酒菜,像个望夫石似的守着这个窗口。
每一次看到穿白衣的人,他的心都会不受控制地狂跳一下,期待是那个身影出现。然后又在看清来人后,被巨大的失望淹没。
桌上的珍馐佳肴变得索然无味,连平时最爱的梨花白也喝不出滋味了。
难道真是月宫里的仙人,偶然谪落凡尘,只为惊我一场梦?
萧明煊被自己这荒谬又痴情的想法弄得有些烦躁,狠狠灌了一口酒。辛辣的感觉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他堂堂一个王爷,什么时候为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人如此牵肠挂肚过?这简直不像他。
可偏就是放不下。
很后悔,当时为什么没有立刻上前搭讪?为什么会被那清冷的气场所慑,不敢唐突?要是当时、要是当时......
他设想了很多个可能,很想再有一次见面的机会。
雅间的门被轻轻推开,周显进来,脸上净是愧疚。
周显搓了搓手,声音闷闷的:“王爷,那个,还是没找着。城里城外,富的穷的,连会变戏法的班子我都悄悄问过了,真没您说的那位月白袍子、神仙似的公子。”
萧明煊很快回头,眼神亮了一瞬又灭,哀嚎道:“啊——!周显,你是不是没用心找?那么大个活人,能飞了不成?”
他抓起一个软枕,泄愤似的砸过去。
周显老实巴交地接住软枕,抱在怀里,眉头皱成个疙瘩,憨憨地回话:“王爷,您说会不会真不是人啊?”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的,“您看,长得跟画儿里神仙似的,出现一次就没影儿了,我老家老人说,山里头就有那种特别好看的精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