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酸梅汤,一阵不同寻常的喧闹声就从前面不远处的十字街口传了过来。
那声音盖过了烦人的蝉鸣,是密集的锣鼓声、人群的吆喝叫好声,还有中气十足的呼喝声。
萧明煊好奇地扬起了眉毛,扇子也不摇了:“咦?这大中午的,哪家铺子开张搞这么大阵仗?”
周显也踮起脚尖张望:“爷,听着不像开张,好像有人在打架?不对,是比试,喝彩声好大!”
“打架?比试?”萧明煊眼里里的慵懒之色一扫而空,他最爱看热闹,尤其是这种带点“武”字的。“走!看看去!”
他一把合上折扇,也顾不上酸梅汤了,兴致勃勃地就朝着喧闹声的来源大步走去。
周显赶紧跟上,嘴里念叨:“爷!酸梅汤......哎,爷您慢点,小心人多挤着!”
两人挤过拥挤喧闹的人群,来到十字街口的揽月楼下,这是临州城最热闹的酒楼之一。
只见那里用粗木搭起了一个半人高的擂台,四角插着彩旗,台子正上方挂着一条醒目的红绸横幅,上面用浓墨写着四个大字——比武招亲。
擂台中央,一面绣着“武魁”二字的锦旗在阳光下很是醒目。
擂台上,一身赤红色劲装,英姿飒爽的女子,她正和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拳来脚往,打得虎虎生风,引得台下围观的人群阵阵喝彩。
“台上是谁?”萧明煊问道。
周显迟钝地摇摇头:“小的不知,未曾见过这等人物。”
身侧有人答道:“揽月楼老板的女儿林月娘啊,从小就不爱诗词书画,就爱跟人打架,这不,现在嫁不出去了,老板办个比武招亲,赢的送钱又送人。”
他话一出,又引得周围人笑了一遭。
有人驳道:“什么叫送人啊,还不是临州城的男子太弱了,月娘这是巾帼不让须眉,战时定是当将军的。”
萧明煊看到台上林月娘招式精妙,心里头尽是欣赏和技痒。他少年时便得名师指点,武艺超群,只是身为王爷,鲜少有机会在民间施展,现在倒有些想尝试尝试,临州的男子全败在一个女子手上,的确太窝囊了些。
揽月楼前红绸招展,林月娘刚刚一个漂亮的飞踢,当胸一踹,将一名魁梧大汉扫下台,赢得满堂彩。她气息微喘,额头见汗,显然连番作战消耗不小。
此时台下的男人们,看见倒地半天都难以起身的魁梧大汉,心生畏惧,都不敢上台与她比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