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前者。
同一时刻，一名白发苍苍身形佝偻的金袍修士悄悄接近封锁冰窟核心区域的冰壁。
金袍老者试探性晃了晃手中一枚黑色残片，幽蓝色的冰窟无声无息出现了一个洞口。
他脸上露出喜色，立刻闪身进入，在通道中行进了一段，然后被一道黑漆漆的墙壁堵住去了。
金袍老者正在抓瞎的时候，前方的墙壁突然间亮了，现出一面巨大的椭圆形碧蓝光幕。
在光幕的中央有一道琥珀色竖纹，形状像是一枚狭长的纺锤。
金袍老者怔愣之中，那道竖纹竟然开始变形，中段膨胀，两端收束，琥珀光泽在流转，仿佛是流淌着的粘稠蜜液。
老者浑身战栗，突然意识到了眼前之物是什么。
这是一只眼睛，神兽玄鳌的眼睛。
金袍老者噗通一声跪下，再次取出黑色残片捧于手心，高高向前奉上。
“玄鳌大人，我奉主人之命将此物献给您。”
轰隆隆——
巨眼突然消失，一切重归黑暗。
狂暴的海水从金袍老者身后涌来，要不是他有着五阶巅峰的修为，就要被海水裹挟着一同冲走了。
靠着神识金袍老者发现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宽逾万米的坑洞，里边的物体一瞬间消失了，这才导致海水疯狂的从四面八方的通道涌入。
感应到坑洞的形状，金袍老者身体一阵发麻——那正好是一只趴伏的巨龟！
金袍老者周围的湍流忽然停息，激流的咆哮声依然持续，只是他跪着的这一小块地方不受影响了。
一只磨盘大的鳌龟出现在金袍老者身前，它通体乌黑，头似蛟龙，上有双角。
玄鳌没有说话，只是伸脖过来一口叼走金袍老祖手中的黑色残片。
黑色残片在接触玄鳌的瞬间咔吧几声碎了，一道神念逸散出来，投入了玄鳌的识海。
玄鳌闭上眼睛静静接收神念。
金袍老者大气不敢出，尽量平稳的保持着跪姿。
十几秒后，玄鳌睁开了眼睛，同时两行浑浊的泪水顺着眼睑滚落下来。
“十万年，十万年了，你们还在，真好，真好……”
玄鳌昂起头，发出一声洞金穿石的嘶吼。
首当其冲的金袍老者顿时被震得七窍出血。
这声嘶吼透过重重冰壁向外传播，听闻者无不色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