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你就不再认我了。当年的事情,我也是受害者,我也是被蒙在鼓里的。你不能因为我亲生父母的事,就把我也一棍打死。我始终都是你养大的孩子啊,在我心里你始终都是我的父亲,一辈子都有。”
顾长鸣却没有说话。
范建也知道,就凭自己这一两句话,不可能让顾长鸣回心转意。也知道,只要顾明华在,顾长鸣不可能再把视线回到他身上。就是因为知道,他才觉得憋,才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顾明华存在。
但如今,顾长鸣怀疑上了他,他除了装又能怎样?
范建一口否认,死活就是咬着不承认。
顾长鸣明知道范建撒谎,但是没有证据,还真不能将他怎样。
万一把这事弄到明面上,范建一哭诉,说他为了亲生儿子去冤枉养子,那这可就大了。
咬牙切齿下,顾长鸣道:“希望你说得是实话。”还有别让我抓到证据。
但这话,他并没有说出口,只是在心里想想。
他也打定了主意,一定要抓到那个鸭舌帽男人,还有……监视范建。
范建从顾家出来的时候,他也想到了这一层。
老爷子只怕会对他产生怀疑,那这段时间他更要小心,不要露出任何的马脚,否则让老爷子抓到了把柄,那可不得了。到时候就真的是百口莫辩了。
他很快就回了自己的住处。
他现在住的地方,并不是他原来和欧阳雪的住处,那里原来是欧阳家的一处宅子,离婚之后,欧阳雪就收了回去。
他以前不是住在欧阳雪的这处宅子里,就是住在军区大院顾家,他自己并没有住处。
如今两处都住不了,他只能自己再租了一处。
房子不大,是一个小三室。
这在寸土寸金的北京,其实并不便宜。
但说也奇怪,租给他房子的那个房东,并没有露面过,而是交给对方一个远房亲戚,帮忙收拾的房子。
他在这里住了有几个月了。
从顾家出来,又离婚后,他就住在这里了。
一直都没有见过房东,最近倒是远远地看过,只是那人神秘得很,就只给了个背影,整得太神秘,好几次他都在想,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想归想,反正他也只是个租房的,也不用去调查人家的身家背景,也就不了了之。
刚到住处,他就发现自己的门缝下面塞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