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行夺舍他,吞没他。
霍骠骑只是站在那里,它就不敢动。
米风忽然明白了。
既然是精神世界,神识领域,这些英灵就对它们有百分之一万的压制力。
不是武力的问题,是位阶的问题。像光天生压着暗,像火天生烧着纸。
“牵住他,米风。”
霍去病的声音没有催促,没有焦急,甚至没有鼓励。
这是命令。
米风点头。
他知道霍骠骑是恨铁不成钢。特地带他来,特地让他看,特地“揠苗助长”。
他伸出手。
两个人的指尖快要碰上的时候——
整个空间震了一下!
“且慢!!!!!”
那道声音不是从哪个方向来的。
是从四面八方同时灌进来的,像潮水,像风,像整座教堂的管风琴同时奏响一个音符。
极具磁性的声音,极具辨识度的声音。
米风的指尖悬在半空,没落下去。
瞬间,一支巨大的光矛刺穿另一个自己,将它固定在原地。
米风还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周遭的环境又开始变化了。
不是声音,不是震动,是——温度。
周围的空气忽然冷了几度。
不是那种刺骨的冷,是那种——你走进一座空荡荡的大教堂,阳光从彩色玻璃后面渗进来,空气里飘着灰尘,你忽然觉得冷,不是因为风,是因为安静。
光从头顶照下来。
彩色的光。
红的,蓝的,紫的,金的。像是从一面巨大的玫瑰窗后面渗进来的。
可这里没有玻璃。没有穹顶。没有教堂。
什么都没有。
但光就是照下来了。
米风抬起头。
霍去病已经抽出了战刃。
刀锋上凝着一层霜气,他没有举刀,只是握着,垂在身侧。
他知道那是什么。
光里有一道影子。
不是从天上降下来的。是从光里“长”出来的。
像一棵树从泥土里长出来一样自然,像水从泉眼里涌出来一样安静。没有撕裂,没有破空,没有那些花里胡哨的动静。
先是轮廓。
巨大且对称的、向外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