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青看他那副样子,嘴角动了动,没笑出声。
“等这件事过去,我教你做菜吧。米风教的太难了——特遣队的人什么都要学,这很正常。我教你简单的。”
“好!”多克求之不得。
“扯远了。”冰青把筷子放下,“还有一件事,我感觉很奇怪,很玄乎。”
“什么?”
“当时江面上救的那个少年,记得吗?”
“记得。船上唯一的生还者。”
“他目睹了全程。”冰青的声音低下来,“米风被那个雇佣兵钉穿手臂,然后他试图反击,结果被那人一脚踹飞出去,砸在封死的窗户上。”
她停了一下。
“我们测试了一下。那冲击力,足以让人脊柱断裂,颅骨破损。”
多克的签子停在半空。
“直接就死了。”他说。
“对,直接就死了。”
“可米风……”
冰青吃了一块土豆片,慢慢嚼着。
“对啊,可米风又活过来了。身上最大的伤口,反而只有胳膊和被刺穿的腿。”
多克想了想:“英灵酒不可能把死人复活吧?”
“唯一的解释就是,其实那一下冲击力没有想象的大。米风的背部吸收了一定动能,封得不严的窗户板也承担了大部分。”
“唯一合理的只能这么说了。然后呢?”
多克知道这不是疑点。米风从十几米高的飞机上摔下来都没死,这点算什么。
战场上更离谱的事他见过不止一桩。
“疑点是,”冰青说,“米风后面突然站起来的时候。那小孩说,地上多了一个血十字。”
“血十字?”
“你们西方宗教里的十字架。”
多克皱眉:“血十字可不是什么好征兆。”
“倒着的血十字。”
多克突然抬头,这更糟糕,在神话里,这无异于撒旦直接出门遛弯。
“你确定他不是在吹牛?”
冰青没说话。她打开手机,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多克。
屏幕上,甲板的地面已经干涸了,痕迹也被破坏过。
但那形状还是清清楚楚——一个血迹拼成的倒十字架。
多克盯着那张照片,眼睛瞪得老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