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应该来根烟,强化一下那种悲伤、沧桑的感觉。可惜他不会抽。
哪一个他都不会。
“我说了,你自己看啊。”
李秘书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操作台旁边的地上,躺着一把油锯。
硕大的油锯!!!!!!!
锯片上沾满了血迹,已经干了,变成暗褐色。
李秘书的呼吸开始急促。
“我问你啊。”米风终于转过身,“车里坐着的是谁?”
“是你惹不起的存在,米风。”李秘书的声音在抖,但还在硬撑,“识相的话,把我放了,我去和他求情。否则,咸阳的大人,可不会轻易放过你。”
他发现米风比他想的年轻,相关的报告里,米风的履历就像个三四十岁的老兵,但现在看,怎么着都和这个样子不符合。
“哦。”米风点点头,“那就是你不想说。”
他走向油锯,猛地拉了一下拉环。
嗡——!!!!
弯腰,单手提起。
油锯很沉,他的左胳膊还吊着,全靠右臂发力。
他拎着锯站直,晃了一下,稳住。
锯片开始飞速旋转。空气被撕裂,发出刺耳的尖啸。
米风往前迈了一步。
油锯在他手里不太稳,但他走得很快。
“有点累了。”他说,“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借你人头用一用嗷。可能有点痛,忍一下,很快的。”
李秘书的眼睛瞪到最大。锯片的光在他瞳孔里转,越来越近。
“别!!!!别过来!!!!!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
米风停了一下。
油锯还在转,嗡鸣声填满了整个操作室。
“车上的大员,叫……叫朱富贵!!!太仆少卿!说白了,管、管税收的!”李秘书的声音已经完全破了,每个字都在往外挤,“他,他让我们绑架你女朋友!说,说要给你个教训……”
米风看着他。
“好。”他说。
油锯再次往前推。
“啊哎哎哎!!!我都说了!我都说了!我都——啊啊啊啊啊啊啊!!!”
米风面无表情地继续往前,其实李秘书说什么他一点都不在乎,他只想报复他们,用最狠的方式。
锯片先咬上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