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感觉到梦海深处,梦魇伸出了触手侵入了自己的大脑,左眼漫上了血红色。
妈妈…
一双手从屋顶直接穿了进来,径直伸向了她。
周围的建筑开始坍塌,那些追上自己的人在那双手出现的同时变成了碎片。
头一回要栽在别人的梦境中了,还是因为失去了对自己体内封存梦魇的控制被困住的。
或许她真的不应该这么的自信,以为可以就这样和梦魇共存着活下去,往前走。
……
躺在沙发上的晨容猛地睁开了眼,冷汗浸透了里衣,不知道郑清文何时回来的,正准备给她推注针管里的因子抑制剂。
见晨容已经苏醒,郑清文将针剂放回了药盒,顺带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递给她。
“有谁来过顶楼?”梦海深处的梦魇依旧待在原处,用于封存的精神力没有松动的痕迹,隐隐有加强的迹象。
是谁发现了自己的异常,还成功封存了梦魇,原主是谁,为什么自己会在收容所看到分别后未曾见过一面的她,她为什么不再是之前的容貌…
这一系列谜团缠绕在她心上,来过顶楼的或许会是一个突破口。
郑清文调出了电梯的监控,开了最大倍速寻找那人的踪迹,没有人。
自他离开后,就再也没有人进入过顶楼。笔电的小窗弹出了一则信息“三小时前系统进行过一次升级,现所有功能均已恢复正常运行”。
进入顶楼的人的这条线索彻底断了,对方的信息技术更高明,预料到了他们会顺着监察器来查。
“我们离开以后,有谁没去训练室或者资料室学习,回房休息吗?”她最近只有在审讯和给新学员评级时动用了能力,只有这些人梦海里还留有她的临时梦境锚定点,她或许是因为这个才看到了原主的记忆。
规培部的监察器和地上入梦师机构用的不是同一套系统。
粗略地过了一遍规培部的监察录像,只有刘凭全程在训练场待着,沈周二人基本上都待在房间里…
“不用再查下去了。”入梦者的房间内并没有安装监察器,如果要再查下去,只能是由他们来一个个亲自审问,“我被动进入了一个人的梦境,看到了原主在收容所的记忆,我的亲生母亲改变了容貌成为了那里的工作人员。”
晨容平静诉说着自己在梦境中经历的一切,带着些许犹疑:“她好像透过原主认出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