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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书。
在她的梦海中,他被引导着翻开了一本放置在高架上的日记,安省的那部分记忆被她以日记形式存储在梦海中。
“安省就是实验室运输的那个实验体,他用自己换来了这些情报。”
“敢和我一起做被人指着脊梁骨骂的叛徒吗?”晨容在等待他的选择。
她虽然比郑清文强,但只凭借自己的能力,也没有完整的把握能够压制他。
“我们会是最完美的搭档。”郑清文不会有第二个答案。
她反而有些遗憾:“还想试试你的能力。”
“你比我强。”郑清文扫了一眼晨容归还的笔电,“你篡改了刘凭的资料?”
“我比较乐于助人,帮他抹除了一些过往,不想自己带出的学员因为那些过往被麻烦找上门来。”刘凭能够瞒过机构的其他人,但是瞒不住她。
她在那段时间里和他做了个交易,表明自己可以帮忙抹除干净他当过驻军的痕迹,进入实验室。而刘凭需要做的是进入实验室替她获取机密资料。
“各取所需罢了。”
晨容梦海封存的那个东西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活跃一次,最明显的特征是左眼瞳孔会变成血红色。
本该是这个时候活跃的,但是她的左眼没有变化。在手环映照出自己的瞳色时,她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手抚上了自己的左眼,梦海深处也没有它带来的波动。
郑清文只知道晨容的异常,但是并不知晓诱因。某次病急乱投医给她注射过因子抑制剂起了作用,因此有过猜测是当年进行手术带来的副作用。
她不愿说,他便不会问。他一直为晨容保守着这个秘密。
“副作用要消退了吗?”
“什么副作用?”晨容迅速反应过来,“没有,有什么因素暂时抑制了。”
她在饮食上没有什么太大的改变,自己也没有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