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太夫人就发现柳文茵的状态不怎么好,处于对子嗣的关心,太夫人找来柳文茵,问她是怎么了?
柳文茵支支吾吾,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太夫人以为她是介意通房丫头的事,想了想,“嫡子还未出生,妾室便有了身孕,的确不大合规矩,既如此,此事我来处置,你安心养胎便是。”
柳文茵陷入矛盾之中,一方面她觉得太夫人出面处置了那个贱人,再好不过,便是夫君回来,也怪不到她头上去。可另一方面,她又想借这个庶子女成全自己的贤名,一时间陷入两难。
最终还是摇头道:“多谢母亲,那也是夫君的子嗣,我理当一视同仁,断不会做出一些争风吃醋的事来惹人笑话。”
不是为这个?太夫人蹙眉,那又是为了什么?还是说朗逸外头有人了?不可能,她的儿子她了解,朗逸不是这种人。
“那你到底因何为难?”
柳文茵心里两个声音不停的在说话,一个说不能说不能说,嫂子对你那么好,你怎么能这么对她……另一个声音却说为何不能,当初她是怎么劝你来着,板子不打到自己身上不知道疼,她不是说拿你当姐妹吗?那姐妹之间,更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啊!你受过的煎熬痛苦,她也该受着。
柳文茵挣扎了许久,到底是第二个声音占了上风。不过,她也算学聪明了,并没有直接开口,而是选择迂回的方式表达自己的目的。
“儿媳是在想,我如今有了身孕,兰儿那丫头也有了身孕,夫君身边没个伺候的人,传出去不大像话,旁人还以为我是那种拈酸吃醋不能容人的人,故而心中不安,想着给夫君再添个服侍他的人,一时又找不到好的,所以才心焦。”
太夫人听后,笑了,“原来为了这个,你虽然是好意,可咱家并没有这样的规矩,朗逸要当差,每旬才休息两日,不必再添人了。何况,你如今有孕在身,若添了个好的倒也罢了,若是个心肠歹毒的,岂不增添是非?还得罢了吧。”
柳文茵立马说道,“母亲见识多,我小人儿家,哪里知道这么多,都听母亲的。”
等柳文茵走后,太夫人才回过味来,“长进了啊!她这哪是在说给朗逸添人,她分明是在说郎和。”
“不能够吧!她一小婶子,如何敢插手大伯的房里事!”
“虽未明说,可话里话外不就这个意思嘛!所以我才说她长进了。”太夫人又好气又好笑。
“可四夫人不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