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以云晚上回来后才知道此事,那时,柳文茵已经被送去柳家了。云朗逸和岳父岳母说清了缘由,柳家也自知理亏,不好说些什么,只能忍着羞愧送走了云朗逸,转头对着柳文茵就是一阵破口大骂。
“弟妹她也太糊涂了。”赵以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了。
云朗和摇头叹气,“母亲很生气,吩咐瞒着二嫂,不许二嫂知道,免得二嫂吃心。你也注意些,别说漏了嘴。”
赵以云点头,“我知道的。那弟妹那边,要不要我过去看看,哪怕是看在孩子的份上,总不能真不管不顾吧!”
云朗和蹙眉,此事的确不好办,若没有孩子,直接和离各自婚嫁也就罢了,可偏偏有了孩子。“你去看看也好,若她知道悔改,再去劝四弟将人接回来,若仍旧不知悔改,不懂得尊重二嫂,那就让她继续在柳家待着,等孩子出生了,再把孩子接回来。至于要不要和离,得看四弟的意思。”
说到这,云朗和的语气严厉了些,“你和她说的时候要说的严重些,不要再像之前那样轻描淡写,她心里没个惧怕,二嫂为二哥守节,是圣上钦封的贞烈夫人,她质疑二嫂,就是在质疑圣上!她有几个脑袋!她说这些话之前,想过四弟,想过云家吗?哪怕圣上没有册封二嫂,可二嫂青春年华却甘愿为二哥守节,这人品难道不值得咱们尊重吗?别说咱们这样的人家,就是普通百姓,也没有欺辱寡嫂的道理。这要是传出去,咱们云家以后还怎么立足?”
赵以云神色郑重,点头,“我知道了,你放心。”
云朗和叹了口气,语气和缓了些,“我知道你不会这么糊涂。原先看她也还好,怎么……”
赵以云也一脸苦笑,她和柳文茵在闺中时就交好,那是李媛媛和她不睦,时常针对于她,柳文茵自然替她不忿,时常为她出头。谁知姻缘巧合,她们嫁到了一家成了妯娌。因着李媛媛主动表示为二哥守节,她敬佩李媛媛的为人,将从前那些小误会抛诸脑后,可文茵还记在心里,且因为李媛媛处处受到优待而心生不满,故才有此怨言。
固然是文茵糊涂,说到底,她也有责任。
第二日,赵以云就去了柳家。
柳家上下对她的到来既惊且喜,柳文茵的母亲拉着她的手一边抹泪一边说文茵已经知道错了云云。
柳文茵的伯母婶子还有嫂子弟妹们也七嘴八舌的求情,希望赵以云多说点好话,赶紧接她回去之类的。
赵以云一一应付着,表示要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