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媛媛被丫鬟叫醒的时候,看了看外面的天,天还没亮呢,她是真的不想起来啊!“就说我病了,等好了再去给母亲请安。”
春花一脸的无奈,又来了。
刘妈妈进来了,看春花一脸苦相,白了她一眼,“不中用,去绞个冷帕子来。”
李媛媛昏昏欲睡,忽然脸上一冰,彻底清醒了,“奶娘,你干嘛啊!”她知道,春花没这个胆子,只有奶娘刘妈妈会这么“残忍”的对待她。
“您也太惫懒了,给婆婆请安是做儿媳的应尽都孝道,您隔三差五抱病,别人又该在背后说三道四了。”刘妈妈直接将人从床上拉了起来,给她穿着衣服。
“可是人家真的起不来嘛!”李媛媛靠在刘嬷嬷胳膊上撒娇道。
“姑娘乖,请太夫人请了安,回来再补个觉,好不好?”刘妈妈哄道。
李媛媛打了个呵欠,行吧,云家上下都挺好的,她在云家的日子也很不错,除了要早起请安以外,没别的不好,起就起吧。
“二夫人到。”
正在说话的几人都停下来,往外看去。李媛媛扶着春花的手缓步进来。
“儿媳给母亲请安。”
“快起来,你身子不好,该多歇歇才是。”太夫人笑着说道。
“给母亲请安,是儿媳的本分,且今儿觉得身子好多了,又有些日子没见母亲和弟妹们了,所以才来了,让母亲为我担心,是儿媳的不是。”李媛媛微笑着说道。
“我瞧着你脸色也好多了,来母亲身边坐下。天气渐渐暖和了,你很该经常出来走走。”太夫人拉着李媛媛的手,和蔼的说道。
“是,都听母亲的。”
旁边坐着的赵以云和柳文茵也起身给李媛媛问好。
太夫人和先长平侯共生了一女四子,长子十岁夭折,并未娶亲,二子云朗清继承了长平侯的爵位,却在一年前围猎时救驾而亡,彼时,他和原主的婚期还有两个月。
原主不想守望门寡,闹着不肯嫁到云家,原主的父母心疼女儿,顶着压力上门退了这门亲事,云家也并未为难,答应退婚。
只有新任长平侯夫人赵以云说了句,“背信弃义,水性杨花。”
这八个字如同烙印一般打在了原主身上,无人敢上门求娶,直到三十多岁,才嫁给了一个四十多岁的鳏夫,那老男人一喝酒就打她,边打边骂,“听说你也差点当了长平侯夫人,呵呵,你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