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盆上,“贤嫔娘娘真的不想知道这信里写了什么?”一副只要你说个不字我立马烧了的样子。她笃定李媛媛舍不得。
“你的家信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对王家的事不感兴趣,反倒是对你如何和宫外私相授受的事比较感兴趣。”李媛媛饶有兴致的说道。
“你果真这般无情?”王嘉萱十分不解,“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到底怎么了?”
李媛媛慵懒的换了个姿势,“从前?呵呵,从前不过是哄着你们玩罢了,你还当真了?真当我不知道你心里在盘算什么?”
“你说什么!”王嘉萱脸色大变,不可能!这个蠢货绝没有这样的城府!
“我不过是看在我母亲的份上,不想和你们计较太多。钱财与我来说,不过是身外之物,你们若要,给你们些便是,我耳根子也能清静些。但是,你们如果把我当傻子,想要利用我……”李媛媛冷笑几声,没有继续说下去,可话里的未尽之意,李媛媛知道,王嘉萱更明白!
“不可能!你绝没有这样的城府,你根本不是李媛媛,你到底是谁!”王嘉萱将信纸扔在火盆里,冲上前去,一把扒开李媛媛的衣领,等她看到李媛媛左肩上的红色胎记后,原本的笃定变成了慌乱。
平安吉祥赶紧上前拉开王嘉萱,将人推到一边,“王美人!你这是在做什么!”
李媛媛整理好衣服,笑道:“如果这样认为能让素来自负的你开心点,那随你吧,就当我不是李媛媛吧!如何,这样说能不能让你高兴一点?”
王嘉萱不肯接受这个事实,自负如她,一向将李媛媛视为掌心之物,如今跟她说这一切都是假的,自己成了跳梁小丑,这让她如何能接受得了。
“小姐!”春喜尖叫一声。原来是王嘉萱生生把自己气晕了过去。
李媛媛没想到王嘉萱这么不堪一击,觉得有些无趣,“赵福贵,找两个人把王美人送回去。”
春喜急了,怎么能就这么回去呢,“表小姐,不,贤嫔娘娘,我家美人有事求你,看在我家美人姓王的份上,您就帮她这一次吧?奴婢求您了。”春喜半抱着王嘉萱,恨不能给李媛媛磕头。
“不帮,没空!”李媛媛直接说道,然后转身就走了。
赵福贵带着两个小太监直接把王嘉萱抬了回去。
春喜急的不行,又想留下来求李媛媛,又担心这些太监粗手粗脚弄疼了小姐,左右为难,眼看着李媛媛进了内室,平安吉祥两个宫女一左一右拦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