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够呛。
裴煜景隐隐约约猜到了什么:“你同她写信?”
“诶你这话我就不爱听了,就不能是她给我写信吗?”
裴乐宇撇嘴:“好吧好吧,我确实写信关心了一下江师姐的情况,人家好歹是我们的朋友,关心一下也没错啊。”
“她...如何了?”
相比起裴乐宇,天星阁对裴煜景看管更严,他不能理解为什么宗门要干涉他和朋友正常交往,完全和当初持支持态度的样子相反,但他绝不会因为宗门不支持就放弃她。
这样都不需要任何人说他,他自己于心有愧。
这并不关乎他是否喜欢她,仅仅是因为他们是朋友,偏偏那样的时刻他却无能为力甚至“冷眼旁观”。
实非君子所为。
他惯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知道会被宗门的人拦住,归根结底还是他的实力不够强,所以最近一门心思在修炼,想着等到这次突破,借着历练的借口便去找人。
他此前同丛崖聊过,对方说那成玉的事情有些蹊跷,那人说不定没有死,一切或许是针对江应星的阴谋。
在结果未确定之前他不便同江应星说以免引起她的情绪波动影响她恢复,同时...
裴煜景心下一动,他也有私心。
他也想亲眼看看,那能让她倾心之人,究竟是何模样。
“要说如何,也不如何。”
裴乐宇琢磨了一下:“江师姐报喜不报忧,但问天宗那边听说在到处寻医,想来情况不佳。”
“这次来信,也只是问我要不要去月神节。”
脑海中的思绪听到裴乐宇的话被胡乱的搅乱成了一滩浆糊:“她邀你去月神节?”
惯常清醒的大脑此时浆糊成一片,最终只剩下了不断旋转加粗的疑问,为什么?
是啊,为什么。
叶明澜也想不通。
他并不认为他和江应星的关系已经好到对方邀请他参加月神节的情况了,更别说那人还不知晓他的心思,一心想着他是洗心革面的富家少爷。
不如说如果那人知晓了他的心思,大概只会避之不及。
原因自然是因为她有喜欢的人。
一个已经死掉的人。
他们这些天之骄子从小到大吃过最大的苦,大概就是修为突破时的雷劫,也因此,对他们来说,死人就是死人,算不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