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乖乖在这里等我的,对吧?”
莫凌一愣,本来脑海里盘算的东西消失殆尽,只有师姐抬起的手还有越来越近的幽香。
翘起的衣领被对方顺手捋好,一触即离,莫凌却是下意识屏住呼吸,也不知道到底是想留住对方的味道,还是担心自己急促的呼吸泄露自己的心思。
但他知道,这一刻的时间过得好快,快得他甚至来不及抬手将对方留下。
江应星倒没有注意那么多,简单交代了两句之后就拎着孟园歌的领子御剑跑路。
时间不等人,江应星不是那种觉得这是人家应受的就让人家受着的人,比如说在她看来,人定胜天,在每个人相遇做出选择的那一刻,不同的结局就达成了。
人的未来怎么会早就注定了呢?
比起既定的命运,她更相信路都是由人自己走出来的。
谁又敢打包票,不按照所谓的既定命运走的小花,不能走出更璀璨的未来?
“仙...江师姐,要不你先放我下来呢?我也可以踩在剑上的。”
“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
“什么话?”
孟园歌懵了一下。
江应星微微偏头看向孟园歌浅笑:“剑是剑修的老婆。”
“你刚刚是说,想要踩我的剑?”
想要踩我的剑=想要踩我的老婆?
孟园歌闻言唇角抽了抽:“那当我没说。”
“师姐能换个地方捏吗?其实我不介意师姐牵我的手的。”
孟园歌说着把手抬了起来,江应星顺手把人拦腰抱住:“介意。”
“啊?为什么啊?”
“我尚在孝期,需注意与他人接触。”
“孝期?”
孟园歌有些茫然:“你有家人去世了吗?”
“嗯。”
江应星不欲多说,毕竟本来就是骗人的,要不是现在天道盯她盯得紧,她连说都不会说。
谎话说多了她自己也觉得不是滋味,好像自己真有那么一个很喜欢很喜欢的人一样,实际上谈的是空气。
命苦这一块。
“趁此机会,你不如同我说说你那个朋友。”
“嗷嗷,好。”
孟园歌回过神来嘴皮子飞快的整理起了自己想说的话:“他们好早之前就盯上小花了,当时说是府里的老爷患有不孕之症,恰好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