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志力压住了几乎要翘起的嘴角。
她状若无事地添了一句:“不必,爱吃便多吃些。”果然,提示音再次响起【舔狗值+3】。
舔狗值继续上涨,江应星想,也没有多难,这和她平时的行动没什么区别,要不是顾忌着有原著剧情这样的存在,她早放飞自我了。
现在这样慢慢试探此番世界的界限也好,总归于她而言,在漫长的时光里找寻乐子慰藉自身早已成为习惯。
不远处厢房的雕花木窗后,几道担忧的目光悄悄收回。一个年轻弟子放下窗帘,忧心忡忡地坐回桌边:“大师姐的气色…看着还是不太好,是不是伤势还没有恢复?”
他对面的同伴重重放下茶杯,杯底与桌面碰撞发出脆响,语气愤懑:“那还用说?伤得那么重,躺了几个月才醒,伤筋动骨,哪能那么快养好?可恨那该死的魔崽子,溜得倒快!”
“可不是,听说落雨师姐他们一路追查,结果发现魔物最终的痕迹停在清衡宗。”
“清衡宗?没理由啊,我记得清衡宗护宗阵法不是全修仙界最好的吗?”
“凡事就怕万一,落雨师姐他们禀告掌门之后同清衡宗一同查探,只希望真的有结果吧。”
“说起这个,莫凌师兄不是曾经是清衡宗的人吗?为何...”
“噤声!”一个年长些的弟子立刻打断,语气严肃,“莫凌师兄既已入我问天宗,便是我问天宗的人,与清衡宗便再无瓜葛。”
他目光沉沉地望向窗外甲板上那两道身影,声音里带着看透世情的通透:“有的地方,只生不养,徒有虚名,不如不在,而有的人,非亲非故,却比世间最亲近的血缘关系还亲近。”
旁边一个活泼的弟子立刻笑嘻嘻地接口:“懂!就像我和我爹,我和你!”严肃的气氛被打破,年长的弟子哭笑不得地捶了他一拳:“臭小子,倒会活学活用!”
这对话对于实力已经突破金丹许久的莫凌而言并不隐晦,反而清晰地飘入莫凌耳中。
他握着碗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垂下的眼睫遮住了眸底骤然翻涌的深沉暗色。
是啊,他和师姐,合该是这个世界上最亲近的人才是。
这个念头如同藤蔓,一旦出现就再难收回,在他心底疯狂滋长缠绕。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脸上重新挂起干净的带着少年气的笑意,侧头看向江应星:“师姐,此次新弟子交流会将在朱月城举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