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逆天而行,能走多远最重要的还是看她自己。
虽与天衡说好等到她给老父亲养老送终之后就来接她,但越发疯魔的帝王不知从哪里听说了江应星可以修炼的事情。
尘缘未断,她修行未启反被帝王身边的修炼者不讲武德绑走。
之后呢?
他用着不知道哪来的偏方,喝她的血,试图挖她的灵根换到他自己身上…
而后的记忆其实随着时间的推移早已慢慢模糊,只是天衡来接她时确实被她当时身如枯槁,神魂几近溃散的模样吓了一跳。
在那之后天衡将她带到了问剑峰,笨拙地养起了自己的小徒弟,这养魂草便是那时种下的。
“吱呀——”
门开了,打断了江应星的走神。
江应星微微摇头,有些失笑的觉得自己大概是真的魔怔了,竟然开始回忆起了从前。
过往已矣,当务之急是抓住当下才是。
空气中的灵气随着她的思绪欢欣鼓舞,呼朋引伴的进入她的身体跑到丹田,却又在看到她破破烂烂的灵根后便如倦鸟归巢般黏附其上,依依不舍。
这可苦了江应星,她没想到会在此时顿悟,破碎的灵根承载不了如此充沛的灵力,于他人求之若狂的东西对此时的她而言是裹了砒霜的糖。
灵脉被撑胀撕裂的剧痛瞬间袭来,温热的指尖点在她眉心,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抱元守一。”
条件反射的随着对方得话语做出行动,不知过了多久,那翻腾不休的灵力海才渐渐平息。她缓缓睁开眼。
入目是绣着浅紫色符文的白色腰封,其上挂着一枚温润的双鱼玉佩,再往上则是哪怕隔着衣服也依旧挺拔的胸膛,还有那张熟悉的脸。
“师尊。”
“如何?”
“弟子无碍。”
这些年许是随着越发接近那层规则,话语间自带因果,天衡的话越发少了起来,但这不代表他发现不了自家徒弟的走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