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登记,悄悄朝我比了个的手势——已经来的18个人里,12个是女性,年龄最小的29岁,最大的41岁;6个男性,有3个在登记表的栏写了。
魏安负责倒茶,路过一个穿格子衫的男人身边时,瞥见他的便签:县城有房,存款12万,媒人说想娶本地姑娘,至少得再加10万彩礼,可我妈还在住院。
邱长喜把收集的便签贴在白板上,史芸用马克笔圈出高频词:年龄焦虑出现7次,彩礼压力出现9次,还有个姑娘写:我宁愿单着,也不想被人当大龄滞销品挑挑拣拣。
叶遇春忽然举起一张便签:这个有意思——我妈说彩礼少了会被街坊笑,可我更怕嫁个只为面子娶我的人穿风衣的女人忽然抬头,帽檐下的眼睛亮了亮。
茶过三巡,我敲了敲桌子:现在,谁愿意把自己的纸条念出来?不用报身份,就当说给陌生人听。沉默像潮水漫上来,直到穿格子衫的男人忽然站起来:我先来吧,我那张是......
他的声音有点抖,却让会议室里的呼吸都慢了半拍。你猜,他念完之后,会有人接话吗?
第二千二百七十三章:格子衫的秘密
格子衫男人念完纸条,会议室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鸟鸣。他没坐下,手在裤兜里攥了半天,忽然从钱包里抽出张照片:这是我妈,肺癌晚期,我攒的钱本来是给她做手术的。
照片里的老太太笑得慈祥,穿风衣的女人忽然摘下帽子,露出眼角的细纹:我弟结婚时,我爸妈逼我拿15万当嫁妆,说不然会被亲家看不起。其实我知道,他们是想给我弟凑彩礼。
苏海悄悄给两人续了茶,汪峰在角落飞快记录,魏安忽然发现,刚才写折价品的便签旁边,多了一行新字:我38岁,离婚带娃,照样有人追,别信那些鬼话。
邱长喜把热水壶往中间推了推,史芸忽然说:我表姑50岁才结婚,对方比她小五岁,就因为她说我不要你养,咱们搭伙过日子图个舒心穿格子衫的男人抬头看她,眼睛里有光在跳。
叶遇春数了数,白板上的便签已经被人用箭头连起来——彩礼高怕女儿受委屈连在了一起,年龄大不想将就也挨在了一块。
散场时,穿风衣的女人把一张新便签塞给我:凤姐,帮我留意那个格子衫,我不在乎他有多少存款,就想知道他妈妈的手术排期定了没。
夕阳透过窗户,在便签上投下暖融融的光。你说,这算不算故事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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