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不然不会这般说。
这婚礼十有八九怕是也不能大操大办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对金羽越发愧疚。
她的堂弟就这么一个女儿,临走前,将小小的人儿托付给她......
大功告成的砚清功成身退,回到兰竹汀。
“公子,大功告成。表小姐要给二公子做妾啦。”
闻言,少年只是微微一笑。
“若是将她远远嫁离京城,就更好了。不过这般,母亲是绝对不会答应的。想来,父亲也是想到了这一点,不然不会那般说。”
“公子真厉害。”砚清得意一笑,“这回,这对毒男恶女就锁死了!再也祸害不了公子啦。”
文三郎眉头一皱,“祸害不祸害的,现在说这话, 还为时尚早。”
砚清拿起墨条研磨,心中不满,“难不成,她还敢继续作妖,对付公子不成?”
“我们府上这位表小姐,可从来都不是安分的人。”文三收起字帖,又提起了另外一件事。
“对了,大哥明年开春就能调回京城了吧?”
提起大公子,砚台眉开眼笑,连连点头,“正是。”
文三郎哼笑一声,目光看向窗外,“想来,日后这文府的后院,是要越发热闹了。”
突然想起什么,砚清从袖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盒子。
“对了,公子,这是您让我去锦意斋取的物件。”
小小的檀木盒子上雕刻着云纹。
文三郎小心接过,打开。
里边躺着一个由两条胖鱼儿首尾相交的玉吊坠。
鱼儿被雕刻得栩栩如生,可见雕刻之人的手艺绝非凡俗。
玉坠是温润的月牙白,入手细腻,让人爱不释手。
“公子,这不是您十岁时候,大人给您当生辰礼的那块玉料么?我记得您可喜欢了,就算是夫人想要,您都舍不得拿出来,也不舍得做成别的物件来着。怎么现在您——拿来做成吊坠了?”
等看清那物件,砚清瞪大眼睛,声音里满是不可思议。
文三郎嘴角勾起一抹笑,脑海中闪过那小丫头的脸和扑闪扑闪的大眼睛,心中奇妙地爬起一抹愉悦。
“不拿出最好的东西当谢礼,怎么能体现我的感激之意呢?”
见公子笑得莫名其妙的,砚清挠了挠后脑勺。
公子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