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出来。
泛着寒光的剑尖划过空气,带起几片雪花。那些雪花并不急着落,绕着剑身旋了一圈,才悠悠地飘下去。
下一瞬,剑身一转。
少年的身影飞快,白衣似雪,想是下一瞬就要融入这个苍茫天地间。
剑尖划过地面,响起一阵让人牙酸的声音。
蓦地,门口响起一阵脚步声。
少年蓦地落地,收剑,一气呵成。
他冷冷看向来人,眉峰的凌厉,还未来得及收回。
“如何?”
心腹小厮走近少年,低声禀报,“主子,事情已了。想来这几天府上就要有喜事了。”
闻言,文三郎眉头微动,将剑收入剑鞘。
意料之中。
“母亲如何?”
小厮接过少年递过来的剑,跟着少年往里走。
闻言,他一脸愤慨,“夫人真是——”
将门关上,挡住外面的风雪,小厮砚清才憋出后面的三个字,“——拎不清!”
“她明明都知道表小姐什么样的人了,还向着她,不向着您这个亲儿子。还有那二公子平日里一副虚伪做派,偏还吃这套。对他比对您还好。我真的不懂,到底您是她的亲儿子,还是那个二公子是!”
少年眉眼不动,在黄花梨长桌前坐下,声音冷淡。
“够了。”
知道自家公子是动怒了,砚清只好悻悻地闭上嘴。
见他敢怒不敢言的模样,文三郎有些好笑,“好了,我知道你是为我鸣不平,我心领了。”
敲了敲书桌,他又道:“去锦意斋,把之前订好的东西拿回来吧。”
砚清颔首,就要出门而去的时候,又被少年给喊住了。
“等等。”
“公子还有何吩咐?”
文三郎摸着下巴,“父亲知道了没?”
砚清一愣,“并未,尚书还未下职,夫人把这件事瞒得紧,应当还没人跟老爷说呢。”
文三郎微微一笑,“那就捅到父亲那去,记得把事情仔仔细细说一遍。”
砚清有些犹豫,“夫人那边只怕是不好交代,说不定到时候会怪罪——”
少年眉开眼笑的,“不必担忧,我另有安排,你去做就是。记住,越快越好!”
砚清只好领命而去。
户部,侍郎正与文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