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这个关节眼上……
在知道了这么多事情后,她一听到这个父亲的消息,就忍不住厌恶、揣测。
白发老管家一愣,眼睛悄摸着上下扫了一眼不大的少女,有些迟疑。
总觉着,大小姐好像有些不一样了。
半晌,老头才憋出一句“并未提及”。
“既然如此,那就走吧。”
侯夫人咳嗽了一声,率先而去。
“夫人的风寒还没好吗?”
一行人走在廊上,老管家忍不住关心。
有一说一,虽然侯夫人和老夫人斗法,可大家伙心都是偏着侯夫人的。
毕竟,侯夫人确实对他们这些下人极好的。
侯夫人摇摇头,“并未,府上大夫说许是要年后才好了。”
这离年三十没几天了,当家夫人需要操持和出席的地方可不少,若是风寒不愈,只怕是不大好。
老管家摇了摇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
昏黄的亮色透过窗户。
门口守着一人,见到主母一行人却是半分尊敬也无。
只见他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说道:“夫人,阿郎在里边儿。”
姚香泛眉头皱的越发地紧,“林叔,你一介下人,为何不向我母亲行礼,我母亲可是当家主母。”
被称呼林叔的中年男人嘴角挑着,却是不理会作为侯府嫡出大小姐的问题,反而笑道:“夫人还是快些进去吧,阿郎可是等了许久了。”
侯夫人眼尾一扬,眼睛掠过男人的眉梢,直接推门而入。
若是没有主人的允许,狗又怎么会咬人呢?
“等等,大小姐,您可不能进去呢,阿郎说了,夫人自个进去就好。”
林叔笑眯眯的,却是将跟在侯夫人身后的一众奴仆都扫视了一眼。
侯夫人转头,冷冷看了一眼林叔,而后才看向不忿的众奴仆。
“你们在外面等着吧。”
姚香泛满脸紧张。
之前被下过一次毒,姚香泛现在都有些草木皆兵了。
“听管家说,阿郎找我?”
踏进门,侯夫人嘴角挂上了一抹假笑。
桌前,写着公文的男人一顿,放下笔来,“夫人来了啊,我——”男人一停,似乎才注意到她苍白的脸色。
他一愣,“夫人这是?风寒还没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