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久久不放。
赵老蔫在医院住了半个月,终于康复出院。出院那天,王铁军还特意派车送他回靠山屯。
回到屯子里,全屯子的人都出来迎接。大家早就听说了赵老蔫的事,都说他命大,遇到了贵人。
赵老蔫虽然身体虚弱,可精神头很好。他握着杨振庄的手,老泪纵横:“振庄,要不是你,老叔这条命就没了……”
“老蔫叔,您别这么说。”杨振庄说,“您是咱们的主心骨,您要是倒了,护卫队就散了。往后您好好养着,养殖场、护卫队的事,有我们在。”
从这天起,杨振庄和部队的关系密切起来。王铁军经常派人来靠山屯,指导护卫队训练,还送来了不少装备——旧军装、旧军靴,甚至还有几把淘汰下来的半自动步枪。
“这些枪虽然老了,可还能用。”王铁军说,“给你们护卫队用,比放在仓库里生锈强。”
有了部队的支持,护卫队如虎添翼。训练更严格了,装备更精良了。杨振庄还从部队请了教官,教队员们格斗、射击、战术。
靠山屯的名声也越来越响。周边屯子的人都说,靠山屯有个杨振庄,不仅带着大家搞养殖致富,还组建了护卫队,连部队都支持。
可树大招风。靠山屯的名声,也引来了一些不怀好意的人。
五月初,一个陌生人来到靠山屯,说要见杨振庄。
这人四十来岁,穿着西装,拎着皮包,一看就不是本地人。他说自己是南方来的老板,姓钱,想跟杨振庄谈生意。
“杨老板,久仰大名。”钱老板很客气,“我听说您这儿养殖搞得很好,特别是黄喉貂,品质一流。我想跟您合作,把貂皮卖到香港去。”
杨振庄很警惕:“钱老板,我们的貂皮已经有销路了,不劳您费心。”
“价格好商量嘛。”钱老板说,“香港那边,一张上等貂皮能卖到一千五。我给您八百,怎么样?”
八百?杨振庄心里一动。现在他卖貂皮,一张五百多。要是能卖到八百,利润翻一番。
可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个钱老板,来得太突然,条件太好,让人不放心。
“钱老板,这事我得考虑考虑。”
“还考虑什么呀!”钱老板急了,“杨老板,我是诚心跟您合作。这样,我先付定金,十万块!够诚意了吧?”
十万块定金?杨振庄更觉得不对劲了。
“钱老板,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