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听说咱们部队医院条件好,求求你们,救救他!”
军官皱了皱眉:“靠山屯……杨振庄……你是不是那个打狼群的杨振庄?”
杨振庄一愣:“首长知道我?”
军官笑了:“何止知道。你们林区护卫队打狼群的事,我们军区都通报了。说是保护了林场工人,还跟白狼谈判,放走了狼群。有这事吧?”
“有……有这事。”杨振庄没想到部队也知道。
“你等等。”军官转身回到车上,拿起无线电说了几句。几分钟后,他回来:“杨振庄同志,你叔现在在哪儿?”
“在县医院!”
“行,你跟我来。”军官说,“我们派军医去县医院。不过有个条件,你得答应我。”
“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你们护卫队,以后要配合我们部队,搞好军民联防。”军官说,“这片山区,不光有野兽,还有可能有不法分子。咱们得联手,保一方平安。”
“我答应!一定配合!”杨振庄连连点头。
军官一挥手:“上车!去县医院!”
吉普车掉头,杨振庄坐在车上,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他没想到,部队首长这么好说话。
到了县医院,军医已经先到了——原来军官在车上就用无线电联系了医院,军医坐另一辆车来的。
军医是个三十多岁的女医生,姓李,戴眼镜,看起来很干练。她检查了赵老蔫的伤,脸色很严肃。
“伤口感染很严重,已经引起败血症。必须马上手术清创,用特效抗生素。”
“那……那能治好吗?”杨振庄声音发颤。
李医生看了他一眼:“我们会尽力。不过老乡,你得有心理准备。病人年纪大了,抵抗力差,手术风险很大。”
“李医生,您就放手治吧!”杨振庄说,“用什么药,花多少钱,我都出!只要能救老蔫叔的命!”
李医生点点头,转身对护士说:“准备手术室,通知血库备血。病人血型?”
“O型。”杨振庄说,“我也是O型,抽我的!”
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杨振庄在手术室外等着,像热锅上的蚂蚁。周建军陪着他,不停安慰。
“杨叔,您别太担心。部队医院的医生,水平很高的。我听说,这个李医生是军医大学的高材生,参加过对越自卫反击战,救过很多重伤员。”
杨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