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准备。王晓娟听说他要进山抓黄喉貂,担心得不行。
“他爹,我听说黄喉貂可邪性了,会记仇。万一抓不着,让它们惦记上,往后你进山多危险?”
杨振庄一边检查猎枪一边说:“晓娟,你放心,老蔫叔有经验。再说了,咱们现在搞示范区,需要用钱的地方多。抓几只黄喉貂,能顶大事。”
“那……那你小心点。”王晓娟知道劝不住,只能帮着准备干粮,“晚上冷,多穿点。手电筒带足了,电池也多带几节。”
傍晚时分,杨振庄、赵老蔫、王建国三个人出发了。每人背了个大背包,里面装着套子、诱饵、干粮,还有两把强光手电。
西山路远,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那片老林子。林子很密,松树、桦树交错着,地上铺着厚厚的松针和落叶。天还没全黑,可林子里已经暗下来了。
赵老蔫蹲在地上,仔细查看:“你们看,这是黄喉貂的脚印。前掌小,后掌大,走路一窜一窜的。”
杨振庄和王建国凑过去看,果然看见雪地上有一串小小的脚印,很轻,要不是赵老蔫指点,根本发现不了。
“它们往哪儿去了?”王建国问。
赵老蔫指了指林子深处:“往那边去了,那边有个石洞,应该是它们的窝。咱们在石洞外设套。”
三个人悄悄摸到石洞附近。石洞在一处崖壁下,洞口不大,但很深,黑乎乎的,看不清楚里面。
赵老蔫从背包里掏出几只冻硬的野兔——这是下午专门准备的诱饵。他把野兔挂在离洞口二十米远的几棵小树上,然后开始设套。
套子是麻绳编的,很细但很结实。赵老蔫把套子布在野兔周围,形成一个直径十米的圆圈。套子埋得很浅,上面盖着松针和雪,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这叫‘八卦阵’。”赵老蔫一边忙活一边说,“黄喉貂从洞里出来,闻到兔子味,肯定往这边来。不管从哪个方向来,都得踩套。”
设好套子,天已经全黑了。三个人退到五十米外的一处洼地里,趴下,身上盖着白布单子——这是为了隐蔽。
“等吧。”赵老蔫说,“黄喉貂下半夜才出来活动。”
冬夜的山林静得吓人,只有风吹过树梢的呜呜声。趴了一会儿,王建国小声说:“振庄哥,我咋觉得有点瘆得慌?”
杨振庄拍拍他:“别怕,有我在。”
正说着,远处传来几声狼嚎,由远及近。王建国身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