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
杨振河抹着眼泪走了。院里只剩下杨振庄和王建国。
“振庄哥,你今天……太狠了。”王建国小声说。
杨振庄苦笑:“建国,我不狠,这个家就完了。你看见没?张翠花那样子,是想要我的命啊。我要是今天服软,明天她就能把养殖场搬空。”
王建国点点头:“也是。振庄哥,那往后咋办?”
“往后?”杨振庄看着远处的山,“往后,该咋办咋办。养殖场继续搞,猎队继续练。跟林场的合作,不能耽误。”
正说着,周建军又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来的,还带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穿着中山装,看起来很威严。
“杨叔,这位是我们林场场长,陈永贵陈场长。”周建军介绍。
杨振庄一愣,赶紧迎上去:“陈场长,您怎么亲自来了?”
陈永贵笑着跟他握手:“杨振庄同志,你的大名我早就听说了。今天特意来看看你,也看看你们屯子的养殖情况。”
杨振庄心里一热。林场场长亲自来,这是多大的面子?
“陈场长,您里面请。”
进了办公室,陈永贵看了墙上的奖状,又看了猎枪和兽皮,点点头:“建军说得没错,你是个能人。杨振庄同志,我今天来,一是看看你,二是想跟你商量件事。”
“陈场长请说。”
陈永贵坐下,很认真地说:“我们林场打算搞个‘林区经济示范区’,以你们靠山屯为中心,带动周边屯子发展养殖业。这个项目,省里很重视,拨了专项资金。我想请你当这个示范区的负责人,你愿意吗?”
杨振庄心里一震。示范区负责人?这可是正经的官衔了。
“陈场长,我……我怕干不好。”
“你干得好。”陈永贵说,“我听说了你的事。打野猪王,救了一个屯子的口粮;跟黑虎斗,保护了乡亲们的安全;现在又带着全屯子搞养殖。这样的人,我们林场需要,乡亲们也需要。”
周建军也说:“杨叔,您就别推辞了。陈场长说了,只要您愿意干,林场全力支持。要人给人,要钱给钱。”
杨振庄想了想,问:“陈场长,这个负责人,有什么权利,有什么义务?”
陈永贵很欣赏他的谨慎:“权利嘛,示范区内的事,你说了算。人员调配,资金使用,你都有决定权。义务嘛,就是得把示范区搞起来,让乡亲们富起来。当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