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吗?”
杨振庄点点头。
“哎呀,真是你啊!”李医生笑了,“我早听说你的大名了。去年你打的那头熊,熊胆卖到我们医院来了,品质特别好。”
两人聊了起来。李医生是个热心肠,听说杨振庄搞养殖,还给他提了不少建议。聊到后来,李医生说:“杨同志,以后你们屯子有人生病,直接来找我。我虽然退休了,可还在医院挂着职,能帮上忙。”
这真是雪中送炭。杨振庄握着李医生的手,连声道谢。
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走进来,穿着军大衣,长得挺精神。
“爸,妈让我给你送饺子。”年轻人说着,看见杨振庄,愣了一下,“这位是?”
“建军,来得正好。”李医生说,“这位是杨振庄,靠山屯的。杨同志,这是我儿子周建军,在林场保卫科工作。”
周建军很热情,跟杨振庄握手:“杨叔,我早听说过您。您打黑虎那事儿,在咱们林场都传开了。”
杨振庄苦笑:“都是被逼的。”
“逼得好!”周建军说,“黑虎那伙人,在县城横行霸道,早就该有人治治他们了。杨叔,您放心,以后有啥事,尽管来找我。在林场这一片,我还说得上话。”
杨振庄心里一暖。这趟来医院,虽然女儿病了,可结识了李医生和周建军,也算是因祸得福。
若梅打了半天点滴,烧退了些,迷迷糊糊睡着了。杨振庄让王建国先回去报信,自己留在医院陪着。
晚上,周建军又来了,还带了饭。“杨叔,大过年的,医院食堂没饭,您将就吃点。”
饭盒里是饺子,还有两个菜。杨振庄心里感动,这年头,粮食金贵,能给你送饭的,都是真交情。
“周同志,太谢谢了。”
“别客气,叫我建军就行。”周建军坐下,“杨叔,我听说您搞养殖,有没有兴趣跟我们林场合作?”
“合作?怎么合作?”
周建军说:“我们林场伐木,经常有野猪、黑熊祸害工人。场里想组织个猎队,专门清理这些祸害。可咱们林场的猎户,水平一般。我想请您当顾问,教教他们,偶尔带他们打几次猎。”
杨振庄想了想:“这个可以。不过我有条件:第一,不打幼崽,不打怀孕的母兽;第二,按劳分配,谁出力多谁拿得多;第三,猎物的处理我说了算。”
“没问题!”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