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花得明白。该帮衬乡亲的,我一分不少。不该给的,谁也别想拿走!”
“说得好!”老支书杨福贵带头鼓掌,“振庄,你是好样的!咱们靠山屯,就需要你这样明事理、有担当的后生!”
院里响起一片掌声。张翠花见讨不到便宜,拉着杨振河灰溜溜地走了。
肉分完了,乡亲们陆续散去。院里只剩下杨家人和几个工人。
杨振庄对王建国说:“建国,熊皮和熊胆你明天送到县里药材公司,按市价卖。卖的钱,咱们仨平分。”
“振庄哥,这不行。”王建国连忙摆手,“熊是你打的最后一枪,我和老蔫叔就是帮个忙……”
“别废话。”杨振庄打断他,“说好平分就平分。老蔫叔年纪大了,得多攒点养老钱。你家里也不富裕,弟弟妹妹还要上学。”
赵老蔫在一边抽着旱烟,眼睛有点发红:“振庄,你这孩子……唉,老叔没看错人。”
正说着,杨振海走过来,拍拍弟弟的肩膀:“老四,你今天做得对。老三那性子,再不治治,就真废了。”
杨振庄叹口气:“大哥,我心里也不好受。可没办法,慈母多败儿,慈兄也一样。三哥要是再不改,早晚得出大事。”
“你说得对。”杨振海点头,“爹那边你放心,我跟你嫂子轮流照顾。你忙你的事。”
晚上,杨振庄回到老宅。几个女儿正在炕上做作业,见他回来,都围上来。
“爹,听说你打了头大熊?”大女儿若兰眼睛亮晶晶的,“有多大呀?”
杨振庄比划了一下:“这么大,比咱家炕还大。”
“哇——”女儿们惊叹。
二女儿若梅机灵地问:“爹,熊瞎子不是冬眠吗?你怎么找到的?”
杨振庄坐在炕沿上,给女儿们讲打猎的经过:“熊冬眠不假,可这头熊不知咋的,提前醒了。可能是饿急了,下山祸害老王家的牛。我跟建国叔、老蔫爷爷追了它三天三夜……”
他讲得绘声绘色,女儿们听得入迷。讲到与熊搏斗的惊险处,几个小的吓得捂住眼睛。
“爹,你以后别打熊了,太危险。”三女儿若竹憨憨地说,“咱家现在有钱了,不差那点。”
杨振庄摸摸女儿的头:“爹答应你,少打危险的猎物。不过有些祸害庄稼牲畜的,还得打。咱庄稼人,得守着这片地。”
正说着,王晓娟端着一盆热水进来:“都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