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是去交费,而是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娘,你别急,三哥可能有事耽搁了。”杨振庄安慰道,“钱我已经交了,爹的病要紧。”
刘桂芳这才放下心来,坐在病床边,握着老头子的手,絮絮叨叨地说着话。
杨振庄把大哥叫到走廊:“大哥,三哥这两天有什么不对劲吗?”
杨振海想了想:“不对劲……对了,前天晚上,爹犯病前,老三来家里找爹借钱,说是小卖部进货缺钱。爹没借给他,两人吵了一架。后来爹就犯病了。”
“吵得厉害吗?”
“挺厉害的。”杨振海说,“老三说要跟爹断绝关系,爹气得直哆嗦。我当时劝了几句,老三摔门走了。没想到半夜爹就犯病了。”
杨振庄心里一沉。如果爹是被三哥气病的,那三哥的罪过可就大了。
正说着,杨振庄的大哥大响了。是赵老蔫打来的。
“振庄,我查清楚了。”赵老蔫的声音很低,“老三确实去了镇上的赌场。我找人问了,他昨晚上输了不少,今天又去了,到现在还没出来。”
“输了多少?”
“听说有五六百。”赵老蔫说,“振庄,这事你看怎么办?”
杨振庄沉默了一会儿:“老蔫叔,你帮我盯着,看他什么时候出来。我这就过去。”
挂了电话,杨振庄对大哥说:“大哥,你在医院照顾爹,我出去办点事。”
“老四,你去哪儿?”杨振海不放心。
“我去找三哥。”杨振庄说,“他拿着给爹治病的钱去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老四,你……你别冲动。”杨振海拉住弟弟,“老三再不对,他也是咱们的亲兄弟。”
“正因为是亲兄弟,我才要管。”杨振庄说,“大哥,你放心,我有分寸。”
杨振庄和王建国开车来到镇上时,天已经快黑了。雪还在下,镇上的街道冷冷清清的,只有几家店铺还亮着灯。
赵老蔫在一个小卖部门口等着,看见他们的车,赶紧迎上来。
“振庄,老三还在里面。”赵老蔫指了指对面一个不起眼的门脸,“那个游戏厅后面就是赌场。”
杨振庄看了看那个地方。门脸很普通,挂着“为民游戏厅”的招牌,但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一看就是看场子的。
“建国,你在车上等着。”杨振庄说,“老蔫叔,你跟我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