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看了几秒。三哥的眼神闪烁不定,不敢跟他对视。这里面有蹊跷。
“三哥,爹在哪个医院?我这就去看看。”
“县医院,内科三楼。”杨振河说,“老四,你先拿钱,我去交费。晚了怕耽误治疗。”
杨振庄从怀里掏出钱包,数了五百块钱递给杨振河:“三哥,你先拿这些去交费。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去医院。”
杨振河接过钱,脸色变了变:“就五百?老四,这可是给爹治病啊!”
“我知道。”杨振庄平静地说,“等我去医院看了情况,该花多少花多少。三哥,你先去吧。”
杨振河还想说什么,但看到杨振庄的眼神,把话咽回去了,悻悻地走了。
等三哥走了,杨振庄立刻给大哥杨振海打电话。
“大哥,爹病了?”
电话那头,杨振海的声音很疲惫:“是啊,前天晚上犯的病。老四,你知道了?”
“三哥刚跟我说了。”杨振庄问,“爹现在怎么样?”
“还在昏迷,医生说要做手术。”杨振海说,“老四,我这凑了两百块钱,老三说凑了三百,还差不少。”
杨振庄心里一算,三哥说凑了钱,可大哥说他只凑了三百。那剩下的钱呢?
“大哥,三哥说差两千,是吗?”
“两千?”杨振海愣了,“没那么多啊。医生说手术费加上住院费,大概一千五左右。我跟老三一共凑了五百,还差一千。”
杨振庄明白了。三哥想多要五百,中饱私囊。这个三哥,真是死性不改!
“大哥,你别急,我马上过去。”杨振庄说,“钱的事我来解决。”
挂了电话,杨振庄对走进来的王建国说:“建国,打猎的事先放放。我爹病了,我得去县医院。”
“老爷子病了?”王建国一惊,“严重吗?”
“脑血栓,得做手术。”杨振庄一边穿大衣一边说,“建国,你开车送我去县城。”
“行,我这就去热车。”
两人正要出门,赵老蔫进来了:“振庄,我刚才看见老三了,他急匆匆往屯子外走,神色不对。”
“他去哪儿了?”杨振庄问。
“我问了,他说去县城交费。”赵老蔫说,“可是振庄,我瞅他去的方向不对啊。去县城应该往东走,他往西去了。”
西边?那是去镇上的方向。镇上有个赌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