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要为黑龙江的企业发声,还要为全国的民营企业发声。
会议间隙,他给家里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若梅。
“爹,你在北京怎么样?累不累?”
“不累,就是开会,学习。”杨振庄说,“你们呢?家里都好吧?”
“都好,就是奶奶有点想你们。她天天念叨,说若兰在美国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你告诉奶奶,若兰很好,昨天还打电话了。等开完会,我就回去看她。”
“嗯,爹,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
挂了电话,杨振庄心里暖暖的。虽然妻子和女儿不在身边,但家里还有母亲和其他女儿,这个家还是完整的。
晚上,代表们住在京西宾馆。杨振庄和陈思远一个房间,两人聊到很晚。
“杨总,你这次提议很好。”陈思远说,“民营企业的困境,确实需要国家层面来解决。”
“不光民营企业,整个国家的经济发展,都需要改革。”杨振庄说,“陈总,你觉得咱们国家,未来会怎么样?”
“会越来越好。”陈思远很肯定地说,“你看这十年,变化多大?从计划经济到市场经济,从封闭到开放,咱们国家正走在正确的道路上。”
“是啊,咱们赶上了好时代。”杨振庄感慨地说,“所以咱们更得努力,不能辜负这个时代。”
正说着,房间里的电话响了。杨振庄接起来,是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杨振庄吗?”
“是我,您是哪位?”
“你不用管我是谁。”那人的声音很冷,“我警告你,在北京说话注意点。不该说的别说,不该提的别提。否则,后果自负。”
电话挂了。
杨振庄握着话筒,愣住了。
“怎么了?”陈思远问。
杨振庄把电话内容说了。陈思远脸色一变:“这是威胁!杨总,你得罪什么人了?”
“我不知道。”杨振庄皱眉,“我在会上说的都是实话,没针对任何人。”
“那为什么会有人威胁你?”陈思远想了想,“会不会是你在议案里提了什么问题,触动了某些人的利益?”
杨振庄回忆了一下自己写的议案,主要是关于扶持民营企业发展、改善营商环境的内容,应该不会触怒什么人。
“不管了,爱咋咋地。”杨振庄说,“我又没说假话,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