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经过允许的抢不走。”
江篱点头:“是这个意思。”
“那你也不应该不打招呼就自己莽上去。”明可不满道,“先跟我们说一声不行么?我们又不是听不懂。”
“人的潜意识难以控制,出其不意的效果最好。”许词解释。
“行行行,你最有道理。”话是这么说,明可仍旧帮许词揉了揉太阳穴。
见郝峻轩还抱着脑袋,孤零零地蹲在一旁,学委难得关怀:“脑袋瓜子没事吧?”
郝峻轩弱弱回答:“没事,就跟网页上跳出弹窗的震动感差不多,只不过出现在脑子里,有点不习惯。”
学委摇摇脑袋,叹息一声:“你不行啊。”
郝峻轩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许词已经神色如常地参与讨论考试题目。
比不上,比不上!
众人都很好奇钱浩博的板斧怎么来的,当然更加好奇的是两位的女装。
江篱对上面前一双双闪烁着莫测光芒的眼睛,默默在心中掬一捧辛酸泪。
原来江篱和钱浩博的考题是一首诗,《酬乐天扬州初逢席上见赠》,两个人听到题目时一脸懵。
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