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词用枯枝开路,在前方拨开杂草,弓着腰半蹲前进,郝峻轩紧随其后。
通道内没什么光,两人摸索着石壁缓慢移动。
“大佬,您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害怕啊?”郝峻轩的声音有点抖。
许词:“害怕啊。”
郝峻轩:“啊?啊……看不出来……哈哈。”
许词回头,看着身后模糊的黑影:“每个人害怕的时候表现不一样,突然到了一个陌生的环境肯定会有类似于惊慌、恐惧之类的感受,都是正常的。我在宿舍睡觉睡得好好的,眨个眼就到这个鬼地方,还有莫名其妙的考试,怎么可能不害怕呢?”
郝峻轩:“哦,哦。”
郝峻轩吞了口唾沫:“大佬,你说这个考试到底是个啥?”
许词回答:“第一,我也不知道这个考试到底是个啥;第二,不要再叫我‘大佬’,不敢当,受之有愧,之前在班上怎么喊就怎么喊。”
郝峻轩点头,然后意识到许词在前面看不见,回应道:“好,叫许姐行不?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叫名字也太生分了。”
许词回应:“行。”
郝峻轩絮絮叨叨地把班级里最近发生的事情胡扯一通,许词时不时回应一句,熟悉的事情可以使人放松,狭小的通道内回荡着两人的声音,恐惧总算被驱散些许。
没过一会儿,前方隐隐约约透露出来一丝光亮,二人又往前走了十来步,许词用枯枝挑开垂落的藤蔓,钻了出去。
“可算出来了。”郝峻轩手背身后,给自己锤了锤腰。
面前是几块田地,地里种了庄稼,田埂上斜插着一个稻草人,头朝下,不远处错落几座屋舍。
光着膀子的大汉在地里除草,看到来人,吆喝着去棚子那里休息。
两人对视一眼,向大汉示意的地方走去。
茅草搭建的简易棚子,勉强可以遮阳,棚子下三三两两坐着农人,妇人切瓜。
三四个老头围着一个瓦罐吵吵嚷嚷,“呔,这局我赢了。”“赢了又咋地,我的蟋蟀大。”
旁边扎着双髻的小孩躺在竹编躺椅上,摇着蒲扇。
“异乡人,远道而来,喝碗水啊?”头上裹着布巾的妇人拿着两个空碗,提着水壶过来。
“不了,我们还要赶路,这就走了。”许词不着痕迹地打开郝峻轩伸出一半的手,拉着他起身。
郝峻轩不明所以,跟着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