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欠:“何洛在的那个新媒体公司……温静也是投资人之一……另外,还有一些别的资料,你最好亲眼来看看。”
夏清狂走进一栋写字楼,笑容满面的向前台询问:“你好,我是陆通公益基金会的工作人员,约了今天和温会长对接书法大赛的事。”
前台有些诧异的翻了翻记录:“可是温会长早上出去开会了,她没有交代这件事呀……”
夏清狂故作为难:“可能……是我同事没有提前对接好,因为比较着急,要不麻烦您跟温会长联系一下,我可以等她。”
“好的。”前台拨通了温静的电话,说明情况后笑着对夏清狂说:“温会长请您去休息室稍坐片刻,她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
“好呢。”夏清狂露出一个感激的微笑。
夏清狂观赏着休息室里挂的字画。过了不久,她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她转身,和站在门口的人打了个照面。
看着对方突然怔住的模样,她笑了笑,亲切的同她打了个招呼:“温姐姐,好久不见。看样子,你没有忘记我呢。”
温静努力收拢好自己的情绪,她故作平静的笑了笑:“抱歉,我不认识你。前台说你是陆通公益基金的,有什么要对接的,尽快说吧。”
温静一边说着一边走到对面的办公桌前坐下。
夏清狂也在桌子对面坐下,她双手撑在桌子上,捧着脸看着温静:“真不记得啦?温姐姐当年可是我父亲的学生呢。”
温静沉着脸:“我师从家父,没有别的老师。”
“啧啧。”夏清狂笑笑:“也可以理解。毕竟现在温姐姐那么光鲜耀人,哪怕当年是诬陷,也总归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被‘猥亵’过。”
温静盯着夏清狂,丝毫不掩饰眼中的憎恶,突然,她拿起手机拨通一个号码:“让保安上来。”
“不用了。”夏清狂歪了歪头:“我自己会走的。今天过来,只是为了提醒你一下,我父亲的遗物中,有一份学生档案,上面有你的名字和身份信息。所以啊,过去的一切,是抹杀不了的。”
温静的手开始发抖。
夏清狂微笑着将它握住:“来而不往非礼也。二十年了,温姐姐,你也没有想到我会来找你吧。”
“我没有诬陷你父亲!他就是喝醉了……都是真的!”
“温姐姐,你真的以为,那天只有你和我父亲在现场吗?你说你,也太不小心了,自己脱衣服,连窗户都不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