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揉成一团扔到了地上。
“写的什么东西。”他一边骂着,一边又开始撕她之前练的字。
一张又一张,撕碎又扔掉。
却仍觉得不过瘾。继续骂着:“垃圾。都是垃圾。”
她默默的站在一旁,已经对这种事习以为常。
但因为讨厌他身上的酒气,她一句话不说的转身离开。
他的父亲,国内有名的书法大家,不喝酒的时候,是个很好的人。
喝了酒,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令她生厌。
第二天周末,她一如既往的继续到书院练字,推开门时却看见一个男孩坐在她的位置上低头拼凑着什么。
她走过去,扫了一眼,冷声道:“不要拼了,都是垃圾。”
男孩抬头看她,目光里含了清冷,说话时,语气也淡淡的。
“写的很好。”他诚恳的夸赞着。
她收走他手里那些破碎的宣纸:“在他眼里都是垃圾。”
男孩看到了地上的酒瓶,问了一句:“老师昨天又喝酒了吗?”
“嗯。”她随口回了一声。
“他不喝酒时,看着很温和。”
她不屑的笑了一下:“是呀,所以我讨厌喝酒的人。特别特别的讨厌。”
船舱外的海浪声一波又一波的传进耳朵。夏清狂沉沉的睡了一觉,翻过一身的夜色,迎向了从舷窗外照进来的阳光。
她隐约听到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
睁开眼,看见是在游轮的套房里,遂又安心的闭上眼想再眯一会儿。
浴室的水声还在继续。
夏清狂眯了几秒钟,再一次睁开眼时倏的一下坐了起来……
等等,这不是她的房间!
她跳下床奔到浴室门口愤怒的一下拉开了浴室的门。
“贺炎!你个混……”蛋字被眼前的情景硬塞回到了喉咙里。
萧隐站在花洒下,扫了一眼门外的夏清狂。
突然被打扰时的惊愕从眼中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蹙起的眉头。
“贺炎?”他沉沉的重复了一遍刚才被她念出的名字。
“我……”
眼前男子沐浴时的美色冲击力过大,夏清狂脑海中突然一片空白。
“你先洗,出来再说。”也不知道多久才缓过神来,夏清狂慌慌张张的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