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个人高马大的将领便要强硬胁迫几人入殿。
“吁——”鱼承嗣的部队从远处赶来,鱼承嗣一勒缰绳,走近了,倒慢悠悠,也不下马。他身旁的姜义先替他高声喊道:“你们好大的胆子!陛下龙体金贵,太妃金枝玉叶,皇宫重地,岂容你们在此撒野?”
“我们受命护陛下和太妃安全,姜太尉却管的宽……”计飞光的冷笑戛然而止。此刻鱼承嗣等人已走到了跟前,赵鹤背上那箭伤此刻已被简易包扎过,仍有些虚弱地骑在马上,而他们身后,薛忠手脚皆被束缚,被一群士卒压着上来。
“殿、殿帅……鱼承嗣,你好大的官威!绑我家殿帅做甚!”胡秦实在忍不住,怒道。
几人都停下,继而怒目,压着火气,恨不得啖了鱼承嗣等人的肉,此刻便冲上前去救下薛忠。薛忠向几人摇头。
“啧。”鱼承嗣跳下马来,“某为侍卫亲军都指挥使,到底是谁的官威大,敢直呼都帅大名?”
赵鹤招招手,有人亦扶着赵鹤下马来,李淩盯着赵鹤的身影,很想上前问赵鹤问题,被周太妃制止。
“诸位可听好了。殿前司都指挥使薛忠,和户部尚书张玉书,相互勾结,意图谋逆篡位,危害社稷。现张玉书已被赵御史情急之下杀了,贼党薛忠亦已伏诛。”鱼承嗣道,“诸位虽为薛忠部下,然不知者无罪,念诸位平日护卫陛下身侧,还算有些苦劳,若诸位即刻降伏,陛下与太妃皆仁善仁慈,或可保诸位不死!”
“胡言乱语!”计飞光先跳出来,“你先放了我家殿帅,否则……”他按着佩刀的手已蠢蠢欲动,想着哪怕效仿那姓赵的,豁出去挟持了皇帝和太妃。
“鱼都帅此言,可是强加罪名了。”卫易重重按捺住计飞光的手,“不知这谋反罪名,从何而来?”他笑一声,“难不成是鱼都帅自个儿定的罪名?”
“薛忠谋反,太妃早已下了口谕讨伐,诸位不知晓?”卫易说完,鱼承嗣眼珠转动,顿了片刻,漫不经心真模真样回道。
他们一直在宫中,太妃何时单独召见过他鱼承嗣?他鱼承嗣竟这样肆无忌惮捏造旨意!这回不止计飞光、胡秦,便连卫易也捏紧了拳头,便要提刀上前,鱼承嗣佯装吓到后退:“啧啧啧,太吓人了!卫易,光天化日,你是想杀我吗?”
“我……”卫易刀便要出鞘了。
“卫易!”薛忠的声音从后头传来,怒斥道,“刀收了!陛下和太妃都在此,你要干什么!”赵鹤瞧这两边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