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按方才的命令行事!”
说着,“驾!”人和马已如蓄势之箭,飞奔离去。
……
赵鹤后肩中了一箭,策马跑了没多久,便疼得连缰绳都抓不住了。
这箭上有倒刺,估摸已伤了骨头,他每动一下都是剧痛。
马儿没了主人驱使,慢悠悠的行走起来。
远处巷子里对方的马蹄声却急急而行。薛忠快要追上来了。
赵鹤咬牙,撑起最后一丝击打马腹:“走!”
“赵御史竟也有如此狼狈的时候?”鱼承嗣骑马从前头的巷口走出来,看到赵鹤狼狈的模样,颇戏谑,勒了勒缰绳,“我不是安排了人进张府,他们没护着你?”
“狼狈的时候多了去了。”赵鹤唇色苍白,“你当薛忠是什么人?你安排的人,薛忠根本没带进府。”
“那你既知晓,还跟着张玉书进府?”鱼承嗣看傻子一样看赵鹤,瞥一眼赵鹤背上那伤,笑哼一声,不以为意,“嚯,那你这回可别再挑理说是我坏了你的大事,想谋害你啊。我本就说在宫里直接杀了张玉书,不直接了事?”
“我和张玉书一同进宫,最后我一人回去,薛忠不非得扣了我不可?”赵鹤虚弱道。
“赵御史如今,和被薛殿帅当即扣下,好像……没什么不同吧?”鱼承嗣挑眉,更笑,此时此刻,他竟还能有兴致在此有来有回地挖苦赵鹤。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不知不面而终……人子之心也。父有言,当令子闻之……临终一面,大公子应尽人子本分……算了,你不懂这些。”赵鹤疼得整个身体都弯曲起来,对鱼承嗣的磨磨唧唧没耐心了,“过来帮我把这箭折了。”
“穷酸措大。妇人之仁。假仁假义。”鱼承嗣冷嘲道。给手下人使眼色,手下连忙小心扶赵鹤下马。
待赵鹤被小心扶着下了马,那将领要折断射进赵鹤后背的箭,鱼承嗣却抬手制止:“哎——停。赵御史方才不是点名让我来么?”
他翻身下马,大步走过去,摁住赵鹤的臂膀,赵鹤咬牙切齿,不过随手就能折下这箭身,鱼承嗣却耽误了好一会,赵鹤觉得他身上的肉都差点被这锱铢必较的王八给撕下来。
他压抑不住地痛苦吼一声,压下想弄死鱼承嗣的心:“张玉书已被我杀了,薛忠正追杀我,已快来了。计飞光和卫易去皇宫找你去了。”
“薛忠独自一人来的?”鱼承嗣眼珠转一转,计上心来,“不想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