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苍州接连洪水,地方官员贪墨,堤坝常年不修而断裂,致使数万灾民,先帝大怒,便无暇管鱼承嗣这边了。于是趁此机会,鱼承嗣故意犯了些小错,自愿请职前往邵郡,做了个副督监。
“我如何,与韩大将军何干?”鱼承嗣收了笑,眼中狠戾一闪而过,顿了顿,他四指握了握手中的重弓,笑容重新回至脸上,“将死之人,倒也不必在此挑拨我与赵御史的关系。”
他看一眼楼上头的赵鹤。赵鹤却看也没看他。
“我不与你计较。”鱼承嗣慢悠悠哼出一声。
“熊殿帅倒对将军忠心耿耿。”他从后摸出箭矢,取箭入筈,缓慢拉满弓,转了转身,箭矢对准护着韩延的熊奇文。
韩延和熊奇文注视着鱼承嗣这边的动作,面色不变,却随时准备迎战。
鱼承嗣眯起眼。“唰——”箭矢力度极大,划破长空,最后关头却偏离了路线,长箭直射入临近韩延的一名士卒喉间,那人瞪大双眼,口鼻溢出鲜血,一个字也未能发出声,轰然倒地。
“哦——偏了啊。”鱼承嗣勾唇一笑。
韩延皱眉,凝目。
鱼承嗣已又满起了弓,这回确是对着韩延和熊奇文的。
“唰——”
“刷——”
“刷——”
……
两百米的距离,鱼承嗣的射速却极快、极稳、极准,一连十几发。韩延和熊奇文身手了得,倒是并未中箭,他们身边的亲从却已又死伤了许多。
“鱼副督监。”一连十几发之后,鱼承嗣停下,赵鹤的声音自楼上传来,不轻不重。
鱼承嗣挽弓的手停顿,片刻后,“呵”过一声。
赵鹤指尖磨一下袖口云纹,到底道:“鱼副督监,士可杀,不可辱。”
“韩将军!”鱼承嗣突然大喝一声,重新满弓,这回是三箭齐发,韩延一不留神,肩膀中了一箭。
鱼承嗣并不停下,基本都是三四支箭一齐射出,换箭速度极快。一刻之后,他虎口已磨出了血,韩延身边只剩下了十几人,熊奇文背上腹部皆中了箭,韩延自己也中了好几支箭。
“腌臜小人负义!”自知已是强弩之末,干脆豁出去,韩延大喊一声,策马直奔向鱼承嗣的方向,“赵鹤、张慎、鱼承嗣,我等今日,便是尔等明……”
戛然而止。
马儿距离鱼承嗣十几米,鱼承嗣一动不动,眯了眼睛瞄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