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在为什么而焦灼呢?
宫殿外头各种交杂的声响不断,听起来分外热闹,宫殿里头虽人颇多,但却只有低微的飒飒的交头接耳之声,十分不热闹。
李淩歪歪脑袋,思索了半晌,思索不出什么名堂。她不再思索,垂下眼盯着自己膝上的衣裳料子,盯了会子,想到另一件大事,她抬起脸,问周太妃:“周姨娘,那些穿好看衣裳的姐姐呢?”
“我听说她们会唱歌和跳舞咧。”过了会儿,她补充。
“今日……宫中出了变故,教坊司的舞女乐工,明日会再来歌舞。”周太妃拉过李淩的手,再安抚小姑娘。
“可……我今日明明还见过他们……”李淩有些不相信周太妃的话,“听到他们说准备了好多个节目,正准备登场呢。”
“是以因宫中出了变故,他们今日便不能登场了。”周太妃耐心给小皇帝解释。
嗷嗷……
李淩脑海中浮现出那些一朵一朵掠过去,如霞云一般美丽的裙摆来,她很是为今日不能看到那些美丽裙摆跳舞而遗憾。
赵鹤昨日报了那么多的食物名字和舞蹈名字,不知赵鹤若得知今日不能观看舞蹈了,他会不会也心中遗憾呢?
李淩装作大人模样长长地哀叹一声。
便是这时,有侍从撞破殿门踉跄而入,气喘吁吁报信:“启禀相公:熊都指挥使不知为何并未去往枢密院述职,而是一路直奔宫门而来,率亲从翻墙而入。韩将军和熊都指挥使已、已经于大庆宫后汇合,集结了数百兵马,现距离集英殿不到百米,薛帅正与敌军殊死拼搏!”
“熊奇文不是已经……”张慎眸子闪了闪,“赵鹤呢?”
“赵御史带了一队人马往安德门去了。”
“赵鹤……”张慎有些咬牙切齿地低喃一声,果真小人负我,须臾,他到底压下这声低喃,“熊奇文具体带了多少人和韩延汇合?”
“预估亲从三百人,不过熊都指挥使带的人都是曾在边境厮杀过的老兵,不比……”侍从道。
“这……这可如何是好?韩将军到底想要什么?”
“这两厢对抗,谁输谁赢,于国而言,皆是大患啊!”
“如此抵抗,韩将军若大怒,我等岂非真死无葬身之地?不若问清除韩将军到底想要什么?给予他便是。”
“……”
大殿中议论声顿时高昂,有胆子小的已然晕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