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笑了笑,也好似并没有笑。良久后,他颔首,道:“臣自然当说嘉奖陛下的话。”
小皇帝眼珠亮起来,差点想站起身拍手叫好起来。
“对咧对咧。”她正正身,再次清一清嗓,咳了咳。
“既如此,臣便开始上课了。那臣昨日布置的课业,陛下做得如何了?”赵鹤笑眯眯道。
哦,他一提起课业,李淩这时候才想起来这茬,赵鹤昨日的确是布置了课业。
若让她将昨日的故事重复一百遍,纵然必口干舌燥,她尚可能做到,可是赵鹤要让她将申生、重耳与骊姬的故事写出来,这可难倒了李淩。那些字说出口容易,可若要将出口的字都写到纸上,这可无论如何也办不到。
李淩皱着眉头,并不答赵鹤的话。
小皇帝两根手指捏捏面前雕琢精致的笔,然后,她提起笔,整张小脸都用力地皱起来,握笔开始别扭地在纸上写字。
写了个“人”字,蘸蘸墨,再歪歪扭扭连续写下三个“人”字,最后一个“人”字的最后一笔下落,她呼出口气,高兴地将写了四个“人”字的宣纸举起来给赵鹤瞧。
“这个是晋献公,这个是骊姬,这个是申生,还有这个,这个是重耳。”她生怕赵鹤不知晓哪个“人”字代表哪个人,一个字一个字指给赵鹤,“我写的是他们四个人的故事咧!”
赵鹤模样认认真真看着小家伙手舞足蹈地讲完。
“撮其要者,提纲挈领。陛下只学习了一日,便能以四两而拨千斤,通权达变至此,投机钻营的本事,恐怕无人出陛下之右了。”他吟吟地道完了许多话,走上前来,拿过李淩狗爬一样画出四个字的纸,看过几秒,重新放回案上。
他说的话好像是夸她的,却又好像并不是夸她的,李淩陷入了迷茫。
赵鹤再不瞧案上那几个分外歪扭的字,他弯腰,蹲下身,拉过小皇帝的袖口手掌查看,看到她颇干净的袖口和手掌:“不过今日陛下写字没有弄脏袖口,也进步了不少。”
这句话是夸她的!李淩听了出来,正要欢喜雀跃,赵鹤又道:“昨日臣讲解的那些故事,皆出自各类经典。左传言,僖公四年,晋献公欲以骊姬为夫人。臣昨日翻过这一篇章与陛下瞧,怎的自昨日之后,陛下便没有再翻看过原文?”
唔……李淩垂了脑袋。她今早还想着趁周太妃不在赖床,压根忘了昨日的课业。
“我错了。”她顿一片刻,抬起脑袋,坦诚道,“赵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