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内恢复了安静。
秦离坐在黎羽的椅子上,看着她几乎没摆什么东西的桌面发呆。书桌的一角被撞掉了些,露出里面的浅色木质,上面有个小圆斑。
她盯着那个圆斑,视线开始虚化,眼神放空。
她浑身都很别扭,像是蚂蚁钻心般的痒,又找不到症结在哪里。
她就是觉得不舒服,每一处都不对劲,说不出,但就是觉得……
……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时,头顶之上,黎羽突然剧烈地咳了起来,翻身带动着床铺响动。
“小羽……!”
秦离激动地站起来,头碰到床底,发出砰的一声。
“谁……”
黎羽的声音嘶哑。
“小羽……”
秦离声音大了些,探出个头。
“小乖啊……”黎羽说两句就又咳下,她坐起来,退烧贴滑落,“你怎么赶回来了?”
秦离眼眶微红:“你生病都这么厉害了,我怎么能不回来?”
“别哭。”黎羽见状,想下床来,被秦离制止。黎羽被她强势要求着又无奈躺下,咳意反倒淡了些:“没关系,只是发烧而已,吃了药,等烧过就好,以前……”
她本想说,以前身上更严重的伤都没事,但看秦离眼眶红得厉害,直觉把话咽下去了。
“怎么会没事……”秦离用手背擦了擦眼泪,“得去医院看医生才行。”
可能是生病了,黎羽的情绪流露在表面,难得有点孩子气:“我……不想去医院,不想看医生。”
但秦离更坚持,一言不合就要哭给她看。她着急黎羽的身体,又自责自己的疏忽,黎羽也犟不过她,最后还是去看了医生,只不过不是医院,而是清河路上的诊所。
医生说要打吊针,黎羽又有些应激。这会,秦离情绪已经好些了,难得是她对着黎羽好哄慢哄,黎羽才应下来了。
这种感觉有些新奇,秦离觉得有种特别的满足感。平日里两人之间,总是黎羽照顾她多一点,但她也喜欢这种照顾黎羽,被她依赖的感觉。
在秦离的强烈要求下,黎羽跟合伙的朋友商量,这几天先不去公司了。那边朋友也很关心她,让她好好休息,公司还有她们在,不差这几天。
听上去是个挺好的人。
黎羽打电话时,秦离就在她旁边。她对黎羽的合伙人产生好奇,问道是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