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这个时候大家都躲着雨不敢出来,你倒是顶着雨回来。难不成不放心我给你看宿舍吗?”
“还是要去的,只有小玲一个小孩在她娘旁边,我不放心。”张雪芳指着屋子里唯一一张板凳给林云,“我给学生说两句话就走。”
林云小心坐在凳子上,可破旧的凳子还是发出木料嘎吱作响的声音,引得铺床的阿姨回头看来。
探究的眼神看过来:“怎么?这是犯事了?”
没想到自己能被安上“犯事”的名头,林云涨红了脸慌忙开口:“对不起,我不该……”
道歉的话开了头,后面却编不出来,只能断断续续地说了几句:“我不该……不该在洗漱室……教大家编头发,还聚了那么多人。”
明明是事实,可林云却没有底气地说了出来,引得旁边的阿姨笑出声,而张雪芳还是肃着脸站在旁边。
“你知道这是什么时候吗?”张雪芳依旧板着脸,眼神锐利地盯着林云。
这段时间连降暴雨,学校外头的河堤都涨了水,广播里天天喊着“不要扎堆,注意安全”,人心本就有些惶惶。
“这个时候人心最容易动荡,”张雪芳的声音沉了几分,语气里带着训斥的意味,却没带多少火气,“我去的时候,听见好些人都在聊河堤的事。你聚众这么多人,要是被上面的人瞧见了,通报批评是轻的,记过都有可能!”
林云也注意到了今天的人格外多,但她没有多想,先教了周围的女生怎么自己编头发,然后让她们再教身边的人。
但没想到很多人都是来凑热闹的,大家也不知道这里在干什么,聚在一起自然而然就聊起了暴雨的事情,走廊里的氛围一下变得有些紧张起来。
在人群最里面的林云却对此一无所知。
一下被套上这么大的帽子,林云脸色大变,身子往后仰着用力摇头:“没有,真的是在编头发。”
“你实话说就好,这里只有我们三个,”张雪芳凝神观察着林云的表情,“我去的时候她们分明都聚在那里聊暴雨的事情。”
虽然政策逐渐变松,但这样的情况如果真被上报了,通报是逃不了的。
林云感觉时间就像被拖长了一样,此刻自己的命运像是被捏在别人的手里。
“我不是故意的,”林云没想到竟然会引来麻烦,“我只是,只是想教她们编一些头发样式,没有想闹事。”
另一个阿姨见她快哭了,连忙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