较晚的了。
到了下午五点钟,来赶集的人走的差不多了,小摊贩们也开始收摊了,饭馆面馆,这个时候也开始洗洗刷刷了。
江凡转了一圈之后,回到了那家面馆。
一家四口正在扫地擦桌子。
看到江凡回来了,他们迎了上来。
“江国手,您饿不饿啊,渴不渴,要不要喝点水,我家这儿什么水都有,汽水,苏打水,您想喝什么。”
江凡倒也没跟他们客气,过分客气,反倒是疏离,“纯净水就行。”
喝完了水之后,江凡就在一楼坐着,等着他们打扫洗碗。
他们一家四口干起活来挺麻利的,一个小时不到,就把一楼打扫干净了,还把锅碗都给洗干净了。
弄好这些之后,他们并没有打烊。
而是开始备料,准备迎接明天的生意。
当然,这个时候如果来客人了,他们也还是接待的。
但通常,五点钟以后,一般就没什么客人来吃东西了,如果有,那当然是更好的,能多赚一点钱,何乐而不为。
备完料后,他们才正式打烊,时间已经是晚上八点过了。
乡镇上不如城市里那么热闹,在城市里,八九点钟,正是出去玩的时候,但乡镇上,八九点钟,就没什么人了。
关门打烊后,他们也顺带着也把饭菜给做好了,在一楼吃好了晚饭后,他们就招呼着江凡一块儿上了二楼。
在二楼客厅,江凡给二老都把了脉。
二老的病情,说复杂也复杂,但说严重也并不严重。
只需要控制饮食,不要太劳累,再用药调理,要不了多长时间就可以治愈的。
江凡给他们一人写了一副方子,然后叮嘱他们儿子,让他们儿子监督他们按时服药,需要注意的注意事项,江凡也都说清楚了的。
他们儿子本身就是学医的,因此,江凡和他沟通起来是不费劲的。
他甚至把发病原因,还有如何诊断这个病症要领,都给他们的儿子说了一下。
诊脉完毕后,江凡就告辞准备离开了。
“江国手,都这么晚了,您还要去哪儿啊,在我家休息嘛,真要急着走的话,明天早上再走也不迟。”
他们一家四口对江凡是很感激的,也是真心实意的想留江凡歇息。
但江凡有自己的行程规划。
见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