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乱糟糟的，身上还有一股子汗臭味儿。
以至于，乡镇上的年轻女孩子们，路过他身上的时候，都是一脸的嫌弃。
不过他倒是不以为意。
找了一家招牌老久，甚至都已经发黄了的面馆坐下，点了一碗当地的特色猪肉面，就等着开吃。
这家面馆的生意很好，店面又不大，也就八张桌子。
今天好像又恰好逢着他们赶集的日子，因此，人流量也比较多，人一多，这八张桌子，肯定是不允许一人一张桌的，基本上都是拼桌。
但他身上的味道，似乎确实有点大，因此，他坐的那张桌子，没人肯去和他拼桌。
大家伙宁愿等，等其他桌的顾客吃好离开，再去就座，也不愿意和江凡拼桌。
非但如此，江凡还注意到，人们窃窃私语，不时用眼神瞟向他，然后交头接耳的说着什么。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肯定是在议论自己。
很快，就有一些年纪比江凡大不少的长辈们指桑骂槐的开口了，“现在这个新社会，年轻人们，一个比一个爱干净，身上都弄得香喷喷的，已经好长时间，没见到过这么不讲究卫生的年轻人了。”
江凡当然知道这是在说他，不过他并没有理会。
如果是以前，他被人这么大庭广众的说，那他肯定会很自卑，无地自容。
但现在，他完全是无所谓的心态。
因为对于他而言，收拾的干干净净不是什么难事儿，只要他愿意，他随时可以回去，过上人上人的生活，只是，他选择穷游。
他有得选，所以他无所谓。
这就好比，一个人有车，但是他骑自行车，和只能骑自行车，完全是两种不一样的心境。
见江凡没有理会，更没有自卑，自惭形秽，反而是一脸平静的这么坐着，脸上甚至还挂着三分浅笑。
人群更来劲了。
“老板，我说，今天是赶集，你们家的生意又这么好，他一个人霸占着一张桌子，给你们家减少了多少生意啊，他身上味道还大，很倒胃口的，刚才好几个小年轻，本来都是要进来吃的，一看到他坐在那里，人家都不进来了。”
“还不如让他去别家吃呢。”
开店的是一家四口，一对五十来岁的中年夫妻，一对二十多岁的年轻小夫妻。
本来，江凡进来吃东西，老板是没什么想法的，可架不住这么说的人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