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往大床中央挪了挪:“这样可以吗?”
“谢谢。”夏榆有些拘谨地躺在他身边。
蒋星程抱怨了两句,但是没人接他茬,就默默的关上了灯。
按照惯例,熄灯后是不会立刻入睡的,而是兄弟卧谈会时间。
“老哥,”蒋星程开口道,“你之前在漂亮国,是不是见过很多同性恋啊?”
夏榆的心突地一跳。
“不算很多吧。”蒋宗泽说,“不过我确实认识几对。”
“几对?!”蒋星程吃了一惊,“这个频率也算是很高的了,比国内多不少呢。”
“或许是国人观念更为传统和保守,哪怕有这种想法,也不敢去表达,所以不会被发现吧?”蒋宗泽说。
夏榆背对着蒋宗泽,心跳得飞快:是啊,你身边就有一个呢。
“反正我是不理解。”蒋星程道,“女孩子不香吗?为什么会喜欢同性啊?一点神秘感都没有。”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深深刺痛了夏榆的心脏。
原来,他不仅是直男,而且追求神秘感。
可是我们两个从小到大都生活在一起,彼此知根知底,何来神秘感可言呢?
夏榆委屈地咬着唇,鼻尖泛酸,泪水顺着眼角流了下来。
蒋氏兄弟又说了些什么,他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小丑。
良久,背后的交谈声停止,他依然在无声地流泪。
连夏榆自己都没发现,他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但是身体却微微颤抖着,像一只伤心的小狗。
但是,蒋宗泽却发现了。
夏榆只觉得身侧的手忽然被人握住,顿时心一惊,转过头去,鼻子里发出抽气的声音。
窗帘没拉严实,清冷的月光透过缝隙漏下来,洒在蒋宗泽的脸上。而少年的目光,似乎比月光更要柔和,静静地望向夏榆,用口型说着:“怎么了?”
此时的他没戴眼镜,和蒋星程简直一模一样。夏榆看到他的脸,心中的委屈劲接着就上来了,一瞬间泪流满面。
他狼狈地擦着眼泪,仓皇之间,感受到一只手温柔地抚上了他的脊背。
是蒋宗泽。
他抿着唇,一语不发,却用行动一遍遍地安抚着他。
脊椎骨上传来阵阵酥痒,他不由自主地钻进了蒋宗泽的怀里。
一下一下的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