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着头,在看她,唇瓣润红。
他弯唇朝着江许笑。
“这样……这样可以吗?会不会疼……对不起,我不太会……”
江许咬着自己的手指,并着腿。
“阿许,阿许……”他轻轻唤她,语调又轻又软,笑容赧然而满足。
会这么叫她的,只有连秋越一个人。江许摸了摸他的头,“你叫我小许。”
“小,许,”菲诺尔斯重复一遍,“好可爱,小许,好可爱。”
江许说不出话来了,后仰倒在了床上,手里还拽着菲诺尔斯的长发。
他湿漉漉的眼眸直勾勾望着她,指尖轻轻从发丝中穿过,捏起一缕头发,凑近江许。
菲诺尔斯一向是一个聪明的孩子,学什么都学得很快。
他痴痴凝望着江许泛着淡红的脸颊。
好幸福。他是她的了。好幸福。
就在不久前,他跪在她的脚下,在她的见证之下,仰着头颅,手握长剑,流下泪水。
长剑似乎割破了他的手心,非红色的血水打湿了地毯。
他的贞洁没有了。
他是她的人了。
直到江许闭上了眼睛,菲诺尔斯才直起身子。
“小许……”
他缓缓眨了眨带着粘稠爱意的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膝盖,痒得江许踢他一脚。
不知道踢到了哪里,菲诺尔斯轻哼一声,弯下了腰去,手掌握住了她的小腿。
她的小腿上,有着一道浅淡的白色花叶印记。
勾勾缠缠的花枝纠缠着埋没在她的皮肤中,缠绕着她的小腿。
这是菲诺尔斯的生命。
此后他的性命全然由她支配,只要江许念头稍稍一动,菲诺尔斯就能就此而亡。
菲诺尔斯确信她没有被他的那些甜言蜜语所打动。
在花纹出现的那一瞬,她才真正动摇了态度,允许他的献上。
原来小许喜欢这样的呀。
幸好他可以做到。
他的求爱成功了,他得到了他想要的,这都是因为小许的恩赐。
所以,他应该要加倍的侍奉她、服侍她,这是他唯一能为她做的了。
水声再一次响起,江许眼里也漫上了一层水雾,她咬着自己的手指,没一会儿就换一根咬着。
她看着自己手上的牙印,又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