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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是他的第一次。
一旦动了手,就代表着他的贞洁将不复存在。
他想在她的亲眼见证下,向她献上自己的贞洁与忠诚。
他的身躯,他的灵魂,他的信仰,他所有的一切都应该为她奉上。
菲诺尔斯跪在她的脚边,乞求着她能够享用自己。
他用脸颊蹭着她的手心,凝聚着黏腻爱意的眼眸,痴痴地凝望着她有些茫然和错愕的眼睛。
好喜欢。
好喜欢。
衣袍之下,它将布料撑了起来,江许余光瞥见了,更加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不可以。”她后退一步。
“为什么?”菲诺尔斯神情低落,挪动着膝盖,膝行一步再次靠近她。
他的语气迷茫又难过:“你不想要我的贞洁吗?”
“……”江许苦恼地摸了摸自己的头,又低头看一眼他的腿间。
菲诺尔斯真的变得和以前好不一样了。
“你不是要为你的神守身吗?”江许问。
菲诺尔斯抬着头,“许就是我的神明。”
“轰隆——”
晴空惊雷乍响。
江许猝不及防被吓了一跳,扭头往窗外看去。
远处开始下雨了。
被风刮近的乌云不堪重负地坠落雨滴,将花朵们打得弯下枝叶,淅淅沥沥的声响将明亮的天光驱逐,昏暗在短短片刻里笼罩天地。
菲诺尔斯似乎浑然未觉,只固执地看着江许,再一次道:“请享用我。这是您忠诚的信徒,唯一能够为您做的事。”
怎么还变成信徒了?
“嗯……”江许为难地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看着他漂亮的脸,“但是……”
菲诺尔斯看出了她的动摇,眼眸亮了亮,牵住她的衣摆,“但是什么?”
“我不和不喜欢我的人亲嘴。”
“我……”菲诺尔斯怔住,“可是我喜欢许呀,我怎么会不喜欢呢,我一直……一直都……”
一直都很喜欢许呀。
“你是中了魔药才喜欢的。”
“不是的!”菲诺尔斯急急否认,眼尾泛着绯红,几乎又要落下泪来,“许在怀疑我的你的爱吗,为什么呢?只因为那个魔药,你就要否认我在此前对你的爱意吗?不……不,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是因为我太懦弱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