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兽宗,赤炎峰顶的议事殿内。马小桃火红的身影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宽大的紫檀桌案上。火红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开,如同燃烧的火焰骤然熄灭。桌案上……堆积如山的卷宗……如同最沉重的枷锁!一封封……洒着金粉、字迹浮夸的……情书……如同最刺眼的嘲讽!她黑亮的眼眸失神地望着穹顶镶嵌的熔岩晶石,粉色的唇瓣无意识地翕动:“什么嘛……一天天的……”她火红的声音带着撕裂般的疲惫与……深藏的……委屈,“我……为什么……要做……这么多……事情啊……”决赛场上那浴血搏杀的畅快……与此刻……案牍劳形的窒息……如同冰火两重天!“我……好想……出去……逛街……玩耍……”她黑亮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深藏的向往,“和小雪……她们……玩……”她粉色的指尖无意识地划过一封娟秀字迹、落款为女性弟子的……约会邀请函……一股难以言喻的……荒谬感……如同毒藤般……缠绕心脏!“还有……这群……小鬼……”她火红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崩溃的尖啸,“男的……就不说了……怎么……女的……也来啊——!!!”她火红的指尖死死揪住火红的发梢,“完了……完了……我要……疯了——!!!”
话音未落!她火红的身躯猛地一沉!黑亮的眼眸瞬间失焦!意识……如同断线的风筝……坠入……无边的黑暗……彻底……昏睡过去!
“哎……”一声极轻的叹息在殿门阴影处响起。上官悦冰蓝的身影无声浮现,冰蓝的眼眸中翻涌着难以言喻的……心疼与……深藏的……自责。她冰蓝的指尖轻轻拂过女儿火红汗湿的额角,声音带着一丝深沉的疲惫:“这孩子……也是……累坏了……”她冰蓝的目光扫过桌案上那堆积如山的卷宗与……散落的……情书……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悄然涌上鼻尖。在宗门……待得太久了……被这沉重的责任……压得……喘不过气……或许……该让她……回去……和那个……废物爹……放松放松了……
她冰蓝的手臂轻柔地环住马小桃火红瘫软的身躯,磅礴的冰凤魂力无声流淌,化作最柔和的托力。冰蓝的身影如同融入月光的精灵,瞬间消失在殿内。片刻后……赤炎峰深处……那座流淌着熔岩光晕的寝殿内。马小桃火红的身影被轻柔地安置在铺着火云锦的软榻上。上官悦冰蓝的指尖轻轻拂过女儿沉睡的脸庞,冰蓝的唇角印上一个极淡的、带着无尽怜惜的吻。一枚流淌着冰蓝光晕、铭刻着“休沐三月”字样的玉符……无声地……落在枕畔。
“好好……睡吧……”上官悦冰蓝